程斐回到家,无论干什么都哼着《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这首歌。
妈妈眼见女儿天天心花怒放,心里直打鼓,“斐斐,你是不是有情况了?别想糊弄你妈!”
程斐的脸上飞起一团红晕,“妈妈,我有男朋友了,您不会生气吧?”
“哎,你是大姑娘了,谈情说爱天经地义,妈妈不会干涉。只是、只是……”
程斐把妈妈拉到沙发上,“我的男朋友叫韩畅,家在冀东,是火车司机的儿子……他以前的女朋友叫刘芳菲……”
“斐斐,妈妈想不到刘芳菲家里有钱……万不得已远走他乡,应了一句俗话,有牙的没锅盔,有锅盔没牙。看来韩畅是个好孩子,可惜她和刘芳菲有缘无分!”她不停地抹眼泪。
“妈妈,难道这是命运吗?韩畅的亲妈在抗击‘非典’中牺牲了,他小姨嫁给了他爸爸,甘愿不要自己的孩子。总之,韩畅一家个个顶天立地。”
“斐斐,婚姻大事并非儿戏……妈妈相信你的眼光,希望你们能修成正果。”
“谢谢妈妈,每当想起刘芳菲,女儿总是不由自主揪心,她在异乡孤苦伶仃,虽然不缺钱,可是内心的痛苦与何人诉说?”话音落地,程斐抱住妈妈低声哭泣。
“闺女不哭,东方不亮西方亮,人的命天注定。说不定刘芳菲的结局不错。妈妈是佛教徒,从今往后,我天天为你们三个孩子求神拜佛。”
谢谢妈妈,也不知道为什么?女儿非常喜欢刘芳菲,难道前世我们是姐妹?”
“嗯嗯,也许吧……刘芳菲心地善良,老天保佑善人。哎,不说这些了,帮妈妈干家务。”
……
这个夜晚,韩畅和程斐视屏,“程斐,这几天你在家忙什么呢?”
“我和你不一样,我爸爸天天早出晚归,就知道伺候两股钢轨……家里的大扫除都是我和妈妈干。还要炸丸子、油糕、蒸馍馍、准备饺子鲜儿,忙的不可开交。我看你的头都遍了,睡懒觉睡的吧?”
“我很少睡懒觉,昨天,我跟爸爸去了一趟冀天铁路……”
“啊,我第一次听说火车皮能担当火车头,一定很好玩吧?”
“冀天铁路30.6‰的坡度……路上遇到一棵大树突然倒在了铁路上,如果不是守车人业务熟练,当机立断,防止了火车下溜,或许我就见不到你了。”
“我的妈呀,你想吓死我吗?30.6‰的坡度是铁路线路的极限坡度,火车下溜,车毁人亡,这个我爸爸曾经给我讲过。我求你了,你不要再去冀天铁路了,答应我!”
“好好,我不去了,我在家坚持习武、练习书法可以吧。”
“嗯嗯,韩畅,我用古琴给你弹一曲《长相思》,你想听吗?”
“啊,程斐你会古琴?藏的够深,真是浅水叮咚,深水哑然。我当然想听!”
“承蒙韩大侠夸奖,中华文化起源于西部黄河流域……古琴音乐三千年以来,就是中华传统文化唯一活着的最古老、最值得我们敬重的宝贵遗产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