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快弹,我等不及了,我仿佛已经听到了古人的《广陵散》。”
“好好,恰好我刚才洗了澡,弹古琴前得沐浴、焚香……你等一下,容我准备一下。”
说起古琴,韩畅不由自主想起了古琴名曲《高山流水》的传说,“俞伯牙鼓琴,钟子期听之。方鼓琴而志在太山,钟子期曰:‘善哉乎鼓琴,巍巍乎太山。少选之间而志在流水,钟子期曰:‘善哉乎鼓琴,汤汤乎若流水。’钟子期死,伯牙破琴弦,终身不复鼓琴,以为世无足复为鼓琴者。”
程斐再一次出现在镜头里,秀发挽起,居然穿上了汉服,仿佛天女下凡。
“程斐,你这样打扮太美了,像是从汉代穿越到了2015年,太具有杀伤力了!”
“去去,没想到韩畅也会阿谀奉承,别废话了,我给你弹琴吧。”
程斐一个华丽转身,坐在古琴前,与精致的香炉中散发出袅袅烟雾,构成一幅超凡脱俗的图画。
她把双手置于琴弦上方,深吸一口气,十指灵巧地舞动,把人带进了古人的旷世奇恋。
古琴起调,哀儿不怨,隐儿不发,程斐边弹边吟诵,“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州古渡头。吴山点点愁。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时休。月明人倚楼。深画眉,浅画眉。鬓髯云满衣,阳台行雨回。巫山高,巫山低。暮雨潇潇郎不归,空房独自守。”
韩畅侧耳聆听,从细弱游丝的节奏里品尝出了它的深沉底蕴,一根一相思,一花一韶光,仿佛一个高僧站在东邻海崖,怀望古国家园。说是一衣带水,终究烟波浩渺,隔开的是多少滔滔流年啊。
程斐弹奏转注,吟诵娓娓动听,令韩畅如醉如痴,两颗心在旋律中倾诉、激荡。
弹奏结束,程斐慢慢地抬起头,脸上布满无限愁绪,她对韩畅嫣然一笑。
“程斐,太美了、太动听了,胜过所有流行音乐……我的眼里有了湿润的凉意,仿佛古人缠绵悱恻、凄婉动人的爱情就在我的眼前。”
“韩畅,你就是我的钟子期……时间不早了,休息吧,再见,亲爱的!”
韩畅洗漱完,躺在床上,脑海里依然是程斐吟诵《长相思》的画面。
叹一种相思,两番眺望,韩畅不由自主想起了刘芳菲,“半年了,你杳无音信,你生活的好吗?学习顺利吗?”
“故园回望更西东,始信人生似转蓬。”韩畅的眼前渐次出现乱石堆垒,惊涛骇浪,故人何去?思悠悠,恨悠悠。
“白居易如果没有经历过此恨绵绵无绝期,以及脆弱低落的岁月,何以写出这样意义深远的词?”韩畅自言自语,想找到另一种答案,最终,却一无所获。
“哎,最断人肠是乡愁,刘芳菲你的乡愁该在何处寄托?”
韩畅闭上眼睛,心如刀绞,“刘芳菲,你可知道?时至今日,我依然对你耿耿于怀!”
眼泪湿润了韩畅的脸颊,“程斐,对不起,我韩畅不是登徒子……可是,初恋伤我太深,容我慢慢地忘记刘芳菲。”
也许心有灵犀一点通,程斐也在思念闺蜜,“芳菲,你太决绝了,你为什么要和我断绝联系?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你的报仇计划进展顺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