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没拿到丹药,是不是有点不甘心?”
那两个蒙面人看着左边那个手里的筑基丹,眼睛都红了。
沈夜从怀里又摸出两颗。
“我这里还有。”
他晃了晃。
“想不想要?”
右边那个咽了口唾沫。
“你……你什么意思?”
沈夜笑了。
“很简单。周元给了你们两千灵石和三颗炼气丹,让你们来杀我。我现在给你们一人一颗筑基丹,让你们——”
他顿了顿。
“回去杀周元。”
三个蒙面人都愣住了。
为首那人脸色铁青。
“你让我们自相残杀?”
沈夜摊手。
“你们又不是一伙的。散修嘛,各过各的,谁给钱多就帮谁办事,很正常。”
他看着左边那个已经拿到丹药的。
“你拿了我的丹药,是不是该帮我办事?”
左边那人犹豫了一息,然后点头。
“应该的。”
他转向另外两个。
“两位兄弟,对不住了。”
右边那个脸色一变。
“你——”
沈夜打断他。
“别急。你们两个,如果现在联手把他杀了,他手里的丹药就是你们的。”
右边那人和为首那人对视一眼。
沈夜继续说:“杀了他,你们俩分一颗。然后你们再来杀我,我身上还有两颗。谁杀了我,谁拿。”
他笑得人畜无害。
“多好的买卖。”
三个蒙面人互相看着。
气氛越来越紧张。
沈夜往后退了几步。
“你们慢慢商量,我不急。”
他靠在一棵树上,抱着胳膊看戏。
三息后。
左边那个先动了。
他一掌拍向右边那个!
右边那个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反手一剑刺回去。
三人瞬间打成一团。
拳脚相加,灵力四射。
沈夜站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对对对,左边那一掌再狠一点。”
“右边那个,你剑法不错,可惜慢了点。”
“哎哟,那个当头的被踹了一脚,疼不疼?”
三个人打得头破血流,根本顾不上他。
一炷香后。
左边那个倒下了。
右边那个胸口被刺了一剑,也站不起来了。
为首那个浑身是血,但还站着。
他是最后的赢家。
他喘着粗气,走向沈夜。
“小子……丹药拿来……”
沈夜看着他,忽然笑了。
“想要丹药?”
那人点头。
沈夜从怀里摸出一颗筑基丹。
那人眼睛一亮,伸手来接。
沈夜把丹药往天上一抛。
那人下意识抬头去看。
就在这一瞬间。
沈夜动了。
一拳砸在他小腹上!
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弓成虾米。
沈夜第二拳砸在他后颈。
那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沈夜捡起掉在地上的那颗丹药,擦干净,收回怀里。
然后他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个人。
“两千灵石,三颗炼气丹,换三颗筑基丹。”
他笑了。
“周元这买卖,亏大了。”
他走过去,把三个人身上的储物袋都搜出来。
灵石、丹药、乱七八糟的杂物,全部装进自己怀里。
然后他看着那个为首的人。
“回去告诉周元,下次请人,请点有脑子的。”
他转身,向杂役院走去。
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下。
回头,看着那个趴在地上的人。
“对了,你们三个其实可以联手先杀我,再分丹药。”
“可惜——”
他摇摇头。
“太贪了。”
他走了。
月光下,三个人躺在血泊里,动弹不得。
为首那个挣扎着抬起头,看着沈夜消失的方向。
他忽然想起刚才那一幕。
那个年轻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害怕过。
哪怕被三个筑基后期围住。
他只是在算。
算怎么用最小的代价,解决最大的麻烦。
最后他做到了。
不费吹灰之力。
三个人,自相残杀。
他站在旁边看戏。
这个人……
到底是什么怪物?
远处,沈夜已经走回杂役院。
王二还在门口等着,见他回来,赶紧迎上去。
“你没事吧?”
沈夜摇头。
“没事。”
王二上下打量他,发现他不但没事,身上还多了几个储物袋。
“这……这是?”
沈夜拍了拍那些袋子。
“战利品。”
他走进院子,在井边打了桶水,洗了把脸。
王二跟在他身后,满肚子疑问。
“那三个埋伏的人呢?”
沈夜回头看他。
“躺着呢。”
王二愣住了。
躺着?
三个筑基后期,都躺着了?
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沈夜洗完脸,站起来。
“明天还有七场。”他说,“早点睡。”
他走进茅草屋,关上门。
王二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门。
良久,他喃喃道。
“这人……真是怪物。”
屋里,沈夜盘膝坐在床上。
他清点了一下今晚的收获。
灵石:两千三百块。
丹药:炼气丹十二颗,筑基丹四颗,疗伤丹五瓶。
杂物若干。
他收起这些东西,拿出一颗筑基丹吞了下去。
灵力开始增长。
距离筑基后期,还差一步。
他睁开眼,看着窗外的月光。
周元今晚吃了大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但没关系。
他要的就是周元动起来。
动得越多,破绽越多。
等到他连胜十场,进了内门——
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他躺下来,闭上眼。
三千年了。
他还是那个沈夜。
该狠的时候狠,该阴的时候阴。
但这一次——
他有系统,有经验,还有一群想看他死的蠢货。
这日子,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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