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呆呆地看着手里的断刀，还没反应过来。
沈夜一拳砸在他胸口！
这一拳带着本源种子的力量，拳头上裹着一层蓝光。周元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胸口塌了一块，嘴里涌出鲜血。
全场鸦雀无声。
沈夜走过去，俯视着趴在地上的周元。“你输了。”
周元瞪大眼睛，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沈夜转身，从盘子里拿起那一万五千块灵石，全部塞进怀里。然后他看向高台上的赵无极。
“第八场。还有两场。”
赵无极看着他，沉默了一息。然后他站起身，缓缓开口。
“不用了。”
全场一愣。
赵无极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扔给沈夜。沈夜接住，低头一看——内门核心弟子的令牌。
赵无极说：“十场的规矩，是我定的。你有这个实力，不用打了。”
沈夜看着手里的令牌，沉默了一息。然后他笑了。“谢了。”
他转身，向外走去。
走到林清雪身边时，他停下脚步。“周元交给你了。”
林清雪看着他，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你真的不杀他？”
沈夜摇头。“杀了他，我还要应付周家的报复。废了他，够了。”
他走了。林清雪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然后她转身，看向趴在地上的周元。
周元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胸口塌了一块，灵力也散了大半，根本站不起来。他抬头看着林清雪，眼中满是恐惧。“你……你要干什么？”
林清雪走过去，蹲下身，看着他。“我弟弟的坟，是你刨的？”
周元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清雪站起身。她抬起手，一掌拍在周元丹田上。周元惨叫一声，丹田碎了。灵力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往外涌。
金丹中期，废了。
林清雪收回手，看着瘫在地上的周元。“从今天起，你就是一个废人了。”
她转身走了。身后，周元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没有人扶他，没有人管他。
那些曾经跟在他身后的内门弟子，早就跑光了。
演武场内，只剩下一个废人，和一地的血。
沈夜走出演武场，天已经黑了。
王二从后面追上来，满脸兴奋。“你赢了！你真的赢了！金丹中期都打赢了！”
沈夜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摸出那颗本源种子。种子在他掌心微微发光，比之前更亮了。
刚才用它打断那把刀的时候，它又热了一下。不是错觉，是真的在变强。
王二凑过来。“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沈夜收起种子。“不知道。但它帮我打赢了。”
王二挠头。“那接下来呢？你已经是内门核心弟子了。”
沈夜抬头，看着远处的山峰。那里是青阳宗最高的地方，宗主住的地方。“接下来——”他顿了顿，“去那里。”
王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愣住了。“宗主？你要去见宗主？”
沈夜没有回答。他只是从怀里摸出那张签到卡——突破金丹期奖励的。
“系统，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奖励：地图残片x1。”
沈夜一愣。地图残片？他拿出来一看，是一块兽皮，上面画着几道弯弯曲曲的线，还有一行小字。他仔细辨认，那行字是——本源树种子，不止一颗。
沈夜盯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不止一颗？他低头看着掌心的种子，又看看手里的地图残片。这东西，指向哪里？
王二凑过来。“这什么玩意儿？”
沈夜收起地图。“没什么。”
他继续往前走。王二跟在后面，满肚子疑问，但不敢再问。
两人回到杂役院。沈夜推开门，屋里坐着一个人——林寒。他坐在床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像是等了很久。
“恭喜。”林寒开口。
沈夜在他对面坐下。“你怎么来了？”
林寒放下茶杯。“来告诉你一件事。”
沈夜看着他。
林寒一字一句道。“宗主想见你。”
沈夜挑眉。“见我？”
林寒点头。“你打赢周元的事，他已经知道了。明天一早，我带你去见他。”
沈夜沉默了一息。然后他笑了。“好。”
林寒站起身，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看着他。“沈夜，你到底想要什么？”
沈夜想了想。“变强。”
林寒问。“变强之后呢？”
沈夜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窗外，看着那片夜空。
变强之后呢？去更远的地方，找更多的种子，找到那棵快死的树，找到一切的源头。
林寒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转身走了。
沈夜坐在屋里，把种子和地图残片放在桌上。种子发着微光，地图上那些线条在光下像是在流动。
他看了很久，然后把东西收好。明天见宗主，也许能找到答案。窗外月亮爬上树梢，新的一天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