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先出手。他一掌拍来，灵力化作一只黑色虎头，比孟虎那只大了三倍！
沈夜没有硬接，侧身躲过。虎头擦着他的肩膀过去，轰在地上，炸出一个三丈宽的大坑。
周元第二掌紧跟着砸来。
沈夜又躲。
第三掌，第四掌，第五掌——
每一掌都带着浑厚的灵力，每一掌都封住他的退路。周元比孟虎强太多了，不光是灵力浑厚，掌法也精妙得多。
沈夜渐渐被逼到角落。
周元冷笑。“你就只会躲？”
沈夜没说话。他在等。
周元又是一掌拍来！
沈夜没有躲。他从怀里摸出那颗新造的寒冰珠，灵力催动——
珠子炸开，一团白色的雾气喷涌而出，瞬间冻住周元的手掌！
周元脸色大变。“这是什么？”
沈夜没有回答，一拳砸在他胸口！
周元倒退三步，但没有倒。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白霜正在消退。金丹中期，一颗寒冰珠冻不住太久。
沈夜知道。所以他还有后手。
他冲上去，第二拳砸出！
这一拳，带着本源种子的力量。掌心发热，拳头上裹着一层淡淡的光。
周元抬手格挡，拳掌相撞！
巨响震天，灵力四溢。沈夜倒退五步，周元倒退一步。
但周元的脸色变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有一道裂纹，血正往外渗。
全场哗然。
“他伤到周元了？”
“筑基后期伤到金丹中期？这怎么可能？”
周元盯着沈夜。“你这是什么拳法？”
沈夜没有回答。他只是在心里感谢那颗种子。
周元恼羞成怒，一掌拍来！这一掌用上了全力，灵力化作一只巨大的虎头，张开血盆大口！
沈夜没有躲，因为他知道躲不开了。他握紧拳头，迎着那只虎头冲上去——
“够了。”
一个声音从天而降。一股浑厚的灵力落在两人中间，把两人同时震退。
沈夜抬头。一个白发老者从高处落下，站在场中央。
赵无极。内门长老，金丹巅峰。
他看着周元。“演武场的规矩，不能杀人。你不知道？”
周元脸色铁青。“他伤了我——”
赵无极打断他。“他伤了你，是他本事。你要杀他，就是坏了规矩。”
他看着四周那些长老、执法堂的人。“今天到此为止。”
周元咬着牙，盯着沈夜。“你给我等着。”
沈夜笑了。“我等着。”
周元转身走了。
沈夜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然后他从盘子里拿起那两万块灵石，塞进怀里。
他走向场外，经过赵无极身边时，停下脚步。
“谢了。”
赵无极看着他。“谢什么？”
沈夜笑了。“谢你刚才那句话。”
赵无极沉默了一息。“我不是帮你，是在守规矩。”
沈夜点头。“我知道。但还是谢谢你。”
他走了。
走出演武场，天已经快黑了。王二从后面追上来，满脸兴奋。“你居然没死！”
沈夜没理他。
林清雪站在路边，等着他。她看着他，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你刚才，为什么不杀他？”
沈夜摇头。“杀不了。”
林清雪沉默了。
沈夜继续说。“但快了。”
他从怀里摸出那颗本源种子。种子在掌心微微发光，比之前更亮了。
三天。
再给他三天。
他就能突破到金丹期。到时候，周元就不是他的对手了。
远处，山峰上，那个白发老者看着这一切，喃喃道。“本源之力……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月光，照着那条通向内门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