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他睁开眼，看着那团雾气。虽然还很小，但确实成了。接下来就是日积月累，把这团雾气炼成寒冰之气。
窗外天光泛白。沈夜收功起身，推门出去。
王二又在院子里等着，这次脸色比昨天还难看。“出事了。”
沈夜皱眉。“怎么？”
“周元的人昨晚去了林清雪家。”
沈夜眼神一冷。“然后呢？”
王二咽了口唾沫。“林清雪不在家，但她弟弟的坟被人刨了。”
空气像是凝固了。沈夜站在原地，一言不发。良久，他开口。“林清雪呢？”
“在演武场等你。”
沈夜大步向外走去。
演武场边，林清雪站在那里。一身白衣，面容清冷，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她的手在发抖。
沈夜走到她面前。“看到了？”
林清雪点头。
沈夜沉默了一息。“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林清雪摇头。“不关你的事。周元早就想动我弟弟的坟，只是借这个机会罢了。”
她看着沈夜。“我要亲手杀他。”
沈夜点头。“好。”
他转身，向演武场中央走去。林清雪一愣。“你干什么？”
沈夜头也不回。“打第七场。”
场边的人越聚越多。消息传得很快——那个杂役又要打了。但这次不一样，周元的人刨了林清雪家的坟，整个外门都在议论。
沈夜站到场中央，从怀里摸出两千块灵石，扔进盘子。“第七场。谁来？”
安静了片刻。一个灰衣老者从人群中走出，步伐沉稳，气息深沉——金丹巅峰。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沈夜看着他。“孙老头？”
老者眯起眼。“你认识我？”
沈夜笑了。“周家的狗，谁不认识？”
老者的脸沉下来。他一掌拍出，灵力化作一只灰色巨掌，当头压下！
沈夜没有硬接，侧身躲过。巨掌拍在地上，炸出一个大坑。老者第二掌紧跟着拍来，沈夜又躲。第三掌、第四掌、第五掌——每一掌都带着浑厚的灵力，每一掌都封住他的退路。
沈夜渐渐被逼到角落。
老者冷笑。“你就只会躲？”
沈夜没说话。他在等。等一个机会。
老者又是一掌拍来！
沈夜没有躲。他从怀里摸出那颗寒冰珠，灵力催动——
珠子炸开，一团白色的雾气喷涌而出，瞬间冻住老者的手掌！
老者脸色大变。“这是——”
沈夜一拳砸在他丹田上！
老者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他的手掌上结着一层白霜，灵力被冻住了大半。
全场死寂。
沈夜站在原地，喘着粗气。寒冰珠用了，值了。他走过去，从盘子里拿起那四千块灵石，塞进怀里。然后他看着趴在地上的孙老头。
“回去告诉周元——第七场，我赢了。”
他转身向外走去。走到林清雪身边时，他停下脚步。
“三天后，打周元。”
林清雪看着他。“你有把握？”
沈夜从怀里摸出那颗本源种子。种子在掌心微微发光，像是在回应什么。
“有。”
他走了。
身后，演武场内一片死寂。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只有那个灰衣老者趴在地上，手掌上的白霜迟迟不化。
远处山峰上，一个白发老者看着这一切，喃喃道：“本源之力……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