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虎身形一滞，只僵了不到一息——金丹期，定身符定不住太久。但一息就够了。
沈夜冲上去，一拳砸在孟虎丹田！
孟虎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丹田裂了，灵力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往外涌。
全场死寂。
沈夜站在原地，喘着粗气。丹田裂了，不是废了，但也得养上几个月。几个月，够了。
他走过去，从盘子里拿起那一万一千块灵石，全部塞进怀里。然后他看着趴在地上的孟虎。
“回去告诉周元——第六场，我赢了。”
他转身，向外走去。人群自动分开，让出一条路。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回头看向那些看热闹的人。
“还有四场。”
他走了。演武场内一片死寂。良久，一个长老喃喃道：“这人……什么来路？”
没有人回答。
沈夜走出演武场，天已经黑了。王二从后面追上来，满脸兴奋：“你居然赢了！那可是金丹期！”
沈夜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摸出那颗本源种子。刚才那一刻，它发热了。不是错觉，是真的发热了。
王二凑过来：“这是什么？”
沈夜收起种子。“没什么。”
两人回到杂役院。沈夜推开门，屋里坐着一个人——林清雪。她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赢了？”
沈夜点头。
林清雪沉默了一息。“周元不会善罢甘休的。今天孟虎废了，他肯定会亲自出手。”
沈夜在她对面坐下。“他亲自来更好。”
林清雪一愣。“你要打金丹中期？”
沈夜摇头。“不打。但我有办法让他不敢动手。”
他从怀里摸出那块内门令牌，在手里转了一圈。“林寒欠我人情，赵无极跟周元有仇，再加上你——够了。”
林清雪看着他。“你想借刀杀人？”
沈夜笑了。“不叫借刀杀人，叫合理利用资源。”
林清雪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站起身。“好。我帮你。”
她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看着他。“沈夜，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夜想了想。“一个不想死的人。”
林清雪走了。
沈夜关上门，盘膝坐在床上。从怀里摸出那颗本源种子，放在掌心。种子微微发光，像是在呼吸。
他盯着看了很久，然后收起来。
“系统。”
“在。”
“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奖励：中品灵石x500，功法《寒冰诀》第四层，一次性法宝‘寒冰珠’x1。”
沈夜眼前一亮。寒冰珠？好东西。
他拿出《寒冰诀》第四层，开始研读。这一层讲的是如何将寒冰之力凝于掌心，一掌拍出，可冻结同阶修士的经脉。
如果练成——对付周元，就多了一张底牌。
窗外，月亮爬上树梢。
新的一天，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