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沈夜睁开眼。
丹田内灵力充盈,经脉中那股寒冰之气比昨天又强了几分。距离筑基后期,只有一层窗户纸的距离。但他没有急着捅破——时机不到。
他起身推门。王二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手里捧着一碗热粥,还有两个馒头。“趁热吃,今天打第六场,得吃饱。”
沈夜接过碗喝了一口。“内门那边有什么消息?”
王二压低声音:“周元昨晚发话了,谁能在演武场打死你,他出一万灵石。”
一万灵石?沈夜挑眉。金丹期的身家,确实比筑基期厚多了。“有人接吗?”
王二点头。“有。好几个。但最麻烦的是一个人——内门弟子,金丹初期,叫孟虎。这家伙是周元的拜把子兄弟,放话今天要亲手打死你。”
金丹初期。比他高一个大境界。沈夜放下碗,看着远处的山峰。
王二急了:“要不今天别打了?等突破到筑基后期再说——”
沈夜摇头。“拖得越久,周元准备的越充分。今天必须打。”
他站起身,向外走去。王二追在后面:“那可是金丹期!你怎么打?”
沈夜没回答,只是从怀里摸出那颗光球——本源树的种子,一直带在身上。光球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他。
演武场,人山人海。
消息传得太快了——杂役要挑战金丹期,这在青阳宗历史上还是头一遭。场边挤了四五百人,连平时不怎么露面的几个元婴期长老都来了,坐在高处喝茶看戏。
沈夜走进场,还是那身破旧杂役服。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有看热闹的,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
一个铁塔般的壮汉从人群中走出。光着头,满脸横肉,每一步踩在地上都发出沉闷的响声——金丹初期。他站到沈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就你?”
沈夜点头。
孟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周元说你是个人物,我看也不怎么样。”
他从怀里摸出一万块灵石,堆在盘子里——这是他的赌注。
沈夜也摸出一千块灵石,放进盘子。
孟虎笑了:“一千块?看不起谁呢?”
沈夜看着他。“我身上就这么多。但我还有一条命,你要是有本事,拿去。”
全场安静了一瞬。孟虎盯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好,有胆色。冲你这句话,我让你三招。”
沈夜摇头。“不用。”
孟虎一愣。
沈夜从怀里摸出一颗筑基丹,吞了下去。灵力暴涨,经脉中那股寒冰之气瞬间冲破了那层窗户纸——筑基后期。他看向孟虎。“现在,可以打了。”
孟虎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筑基后期?照样是废物。”
他一拳轰来!
金丹期的灵力化作一只巨大的虎头,张开血盆大口,直扑沈夜!
沈夜没有硬接,侧身躲过。虎头擦着他的肩膀过去,轰在地上,炸出一个大坑。
孟虎第二拳紧跟着砸来。
沈夜又躲。
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孟虎的拳法比之前所有人都猛,每一拳都带着虎啸声,震得场边的人耳朵嗡嗡响。但沈夜像条泥鳅,每次都堪堪躲过。
孟虎怒了:“你他妈就只会躲?”
沈夜没理他,继续躲。他在等。
孟虎是金丹期,灵力比他浑厚得多。正面硬拼,他必输无疑。但金丹期有一个弱点——消耗大。每一拳都要消耗大量灵力,打不中就是白费。
他在等孟虎的灵力消耗到一定程度。
十招,二十招,三十招——孟虎的拳越来越慢,虎啸声也越来越弱。沈夜眼睛一亮,就是现在!
他从怀里摸出那张定身符,激活!
黄光射出,正中孟虎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