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沫在屋里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榻上还压着的热水袋,落在床头迭好的薄毯,落在案上那碗喝了一半的汤药。
“芽芽,”他收起眼神转向赵瑟,语气轻巧,“你是被骗得团团转呀~”
赵瑟坐在榻上,眼珠子转转,看了看阿沫,又看了看元祯生。
两个男人,双手都抱在胸前,眼神死死地盯着她,都在等她开口。
胸口感觉很痛,眼角泪花闪烁。
很累。很难给出解释。
“阿沫,她哽咽着开口,你回去吧。
王阿沫一愣,元祯生在一旁,薄薄的笑意一闪而过,还没来得及收住。
她转过头,正好对上他那个表情,眼珠子里打着泪花,对不起……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下……
“……”
退出房门,廊下只剩两个人与一堆破碎瓷片。
王阿沫侧过头看了元祯生一眼,嘴角重新挂上那副笑,状元郎,芽芽把你也请出来了,不好受吧?
被调侃的元祯生没有看他,王大人有话直说。
哎哟~状元郎知道阿沫了?
“安西守备参将,王阿沫。一年前夜袭边防入侵的敌营,五百人烧了对方叁月军粮,全身而退,事后查无此人。
“状元郎有心了,对阿沫的底细竟摸得如此清楚~你我都知道彼此是什么人。何必装作不认识。王阿沫笑得意味深长。
元祯生沉默了一瞬,认识又如何。
“认识了,好在黄泉路上记住阿沫的名字,不是么~”
……本官从不记无关的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