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沫笑了一声,没有接这句话,转而道:你把赵瑟留在这里,不过是让她多痛一阵子罢了。斩草除根,才是真正给到赵瑟的自由。
“赵瑟不会嫁给你的,元祯生。”阴鸷而傲慢的眼神,王阿沫仿佛在居高临下宣判着。
元祯生没有动,也没有抬头,只是慢慢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家事不轮到外人操心。
倒是你,他低下头,蹙眉,眼神暗淡起来,手边悄悄摸出小刀,本官与芽芽大喜之日的宴席,记得随礼。
下一瞬已经直取王阿沫咽喉。
王阿沫侧身避开,笑了一声,阿沫的性命要留给娶芽芽呢~。王阿沫反应速度极快,反手扣住元祯生持刀的手腕,借力一压,刀尖反向,已经抵住元祯生的咽喉。薄薄一线,只差分毫。
状元郎,他声音压得很低,阿沫最不怕,也是最擅长的就是反击偷袭呀~
元祯生没有动,也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廊外脚步声骤密,侍卫的刀鞘互碰,越来越近。
王阿沫“啧”了一声,正准备用力下手。
放下。元祯生往前踏了一步。那股压迫到窒息的气场沉沉地罩下来,如同野狼注视一般,王阿沫鬼使神差地往后退了半步,刀尖跟着偏了偏。
本官可以既往不咎。
若不放,元祯生用指尖抵住刀尖,缓缓抬起眼,谋害朝廷命官,证据俱在。本官倒想看看,东宫太子是否愿意花心思去保得住王大人。
王阿沫狠狠盯着他,他的眼神像是关外见过的狼王一般,威胁、凶狠,阴得瘆人。他不服气地松开手,小刀失了抓握,当啷一声落在青石地上。
阿沫的事情,轮不到你操心。他退后一步,嘴角重新挂上那副笑,语气轻飘飘的,元祯生,你迟早死在阿沫手里的~记住这句话哦。
侍卫已经一个个站成一排,刀出鞘,齐齐看着他。
元祯生低头,拾起地上的小刀,掸了掸袖口,神情如常。
“王大人。他抬起眼,下次登门,还请按府上规矩投帖,拜访,从正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