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转身，往外走。
脚步声渐行渐远。
王浩长出一口气，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墨松开灵石，手心全是汗。
周晓月捂着嘴，眼泪流下来，她自己都没发现。
苏语凝靠在林云身上，浑身发软。
林云盯着洞口的方向。
“他们不会走。就在洞口等着。”
王浩急了。
“那怎么办？等死？”
林云没说话。
他走到水池边，看着那条水下通道。
“等天黑。”
天黑还要等几个小时。
但洞里的时间过得特别慢。
王浩坐在地上，盯着洞壁发呆。他手臂上的伤口又疼了，苏语凝给他重新包扎，他咬着牙没叫。
李墨蹲在角落里，继续研究那些洞壁上的纹路。他把那几块灵石碎片拿出来，和洞壁上的纹路对照，眼睛一眨不眨。
周晓月靠在李墨旁边，不说话。她已经不抖了，但脸色还是白得吓人。
苏语凝检查着药品，把剩下的绷带和药整理好。
林云靠在钟乳石上，闭着眼。
没人说话。
只有水滴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
——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墨突然开口。
“林哥。”
林云睁开眼。
李墨指着洞壁上的纹路。
“这个阵法，我见过。”
林云走过去。
李墨说：“在那些残片上。有一段一模一样的。这个阵法的功能是……”
他顿了顿。
“传送。”
王浩腾地站起来。
“传送？什么意思？能传出去？”
李墨摇头。
“不是。是单向传送。从别的地方传进来。但反过来不行。”
王浩泄了气。
“那有什么用……”
林云看着那些纹路。
“如果能激活，会怎么样？”
李墨愣了愣。
“不知道。可能会把什么东西传过来。”
林云沉默了几秒。
“别碰它。”
——
天黑下来了。
洞口的光消失，只剩黑暗。
林云站起来。
“走。下水。”
王浩也站起来。
“现在？”
林云点头。
“他们晚上不会进来。但天亮之后一定会。”
他看了看那几个人。
“下水之后，一直往前游。无论发生什么，别回头。”
周晓月紧张起来。
“我不会游泳……”
苏语凝握紧她的手。
“我也不会。但咱们可以拉着他们。”
王浩咧嘴笑。
“没事，我带着你。”
李墨说：“我也带一个。”
林云看了看他们。
“下水。”
——
五个人站在水池边。
王浩第一个下去。水很冷，他打了个寒颤，但没吭声。
周晓月抓着王浩的胳膊，闭着眼跳下去。水没过头顶，她呛了一口，扑腾着浮上来。
苏语凝抓着李墨，也跟着下去。
林云最后一个。
他回头看了一眼洞口的方向。
漆黑一片。
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知道，那些人就在外面。
等着他们。
他深吸一口气，沉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