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缩回洞里，脸色凝重。
“多少人？”王浩压低声音问。
林云竖起一根手指，又比了个手势。
十几个。有枪。
王浩的呼吸粗重起来。
李墨蹲在洞壁边，手里攥着那几块灵石。只剩三块能用的了，刚才在水里又泡坏了两块。他看了看那些灵石，又看了看洞口，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在微微发抖。
周晓月站在李墨旁边，腿在抖。她跑得快，但那是在开阔的地方。这洞里连转身都难，跑不跑得掉，她心里没底。
苏语凝靠在山壁上，脸色发白。她不是战斗人员，真打起来，她能做的就是给伤员包扎。可如果林云他们挡不住，她连包扎的机会都没有。
林云扫了一眼身后的人。
“别慌。”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被十几个人堵在洞里。
“他们还没发现我们。刚才只是路过，不确定我们在这儿。”
王浩愣了愣。
“真的？”
林云没说话。
他又往洞口看了一眼。
那些人停在洞外三十米的地方，正在四处张望。领头的那个挥了挥手，几个人散开，开始搜索周围。
他们在找。
但还没确定洞口有人。
林云退回洞深处。
“他们还没确定我们在这儿。但迟早会进来搜。”
王浩急了。
“那怎么办？冲出去？”
林云摇头。
“他们有枪。冲出去就是靶子。”
王浩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李墨小声说：“洞里有没有别的出口？”
林云看向他。
李墨指着洞壁上的那些纹路。
“上古遗迹一般都有多个出口。玄水洞这么大，不可能只有一个入口。”
林云沉默了几秒。
“找。”
五个人开始在洞里搜索。
手电的光在黑暗中晃动，照着那些古老的纹路。洞壁湿滑，到处都是钟乳石，奇形怪状地垂下来。
周晓月走得快，很快就搜了一圈。
“没有。”她喘着气，“都看过了，没有别的出口。”
李墨不死心，又仔细看了一遍。
还是没有。
王浩急了。
“那咱们就困在这儿了？”
林云没说话。
他站在水池边，盯着那条水下通道。
“下面有。”
李墨愣了愣。
“下面？”
林云点头。
“刚才游过去的时候，我看到石室那边还有一条岔路。但被水淹了，不知道通往哪儿。”
王浩眼睛亮了。
“那咱们游过去！”
林云看着他。
“那些人就在外面。下水的时候万一被发现，咱们在水里就是活靶子。”
王浩沉默了。
洞口传来声音。
脚步声。说话声。
神陨的人进来了。
林云抬手，示意所有人往后退。他们退到水池边，躲在几根大钟乳石后面。
手电的光从洞口照进来，一晃一晃的。
“有人来过。”一个声音说，“地上的脚印还是新的。”
一个声音说，“看他们还在不在。”
脚步声越来越近。
王浩攥紧拳头，屏住呼吸。
李墨把那三块灵石攥在手里，随时准备激活。
周晓月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苏语凝靠在林云身边，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林云盯着那些手电的光。
三束。三个人。
近了。
更近了。
——
“老大，这儿有个水池。”
手电的光照在水面上。
那个被叫老大的走过来，站在池边看了看。
“水下有通道。”
“下去看看？”
老大沉默了几秒。
“不用。他们如果在水下，跑不远。把洞口守住，等他们自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