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棒梗又干啥啦?”
“快讲快讲!别卖关子!”
“是不是又要提亲啦?还是把领导车刮了?”
阎解成不慌不忙,拍拍裤腿灰,声音响亮:
“听真了啊——棒梗,被厂里一脚踢出来了!”
全场一静。
接着哗一下炸了锅!
“啥?!”
“真事儿?他不是给局长开车吗?还是正式工哩!”
“咋可能?前两天还见他在厂门口抽烟呢!”
“老阎,这话可不能瞎说啊,现在讲证据,讲政策!”
大伙不信——
毕竟棒梗天天穿白衬衫、戴蓝袖箍,拎个搪瓷缸晃悠,
活脱脱一个“单位宠儿”。
阎解成嘿嘿直乐,拍着胸口打包票:
“我亲眼见他抱着铺盖卷从厂大门出来,后座还绑着两床被子!
我还问了看门的老赵头,人家亲口说的——
‘思想跑偏、心态不稳、作风出格’,三条齐上,直接走人!”
他讲得板上钉钉,连门卫姓啥、抽啥烟都说得门儿清。
大伙半信半疑的劲儿,一下子全塌了。
“啧啧啧,真没想到,这小子蔫不出溜就翻了船!”
“二十多岁,铁饭碗砸了?干啥缺德事了?”
“思想+作风……嘶——这可不是小事!从小就不踏实,果然应验了!”
“大新闻!今天晚饭加个豆腐脑,配这个瓜!”
有人赶紧追问:“老阎,那到底咋回事?说细点!”
“对对对!他干啥了?说清楚!”
阎解成搓搓手,压低嗓门,一脸神秘:
“我套了半天话,老赵头说了——
这小子专往公园钻,盯的是烫卷发、穿旗袍的中年阿姨!
还被人抓现行,闹到厂办公室去了!”
这话一出口,
满场下巴差点掉地上!
“哎哟喂!怪不得他从来不搭理胡同里那些小闺女!”
“二十几岁的小伙子,馋中年女人?这不……这不是心里拧着劲儿嘛!”
“难怪他看人眼神贼兮兮的,原来不是好色,是‘好’得不对路!”
“哎哟可不敢了!晾在绳上的秋裤,今晚必须收进来!”
“电视里那些偷衣服的变态,不就爱摸中年女人的旧衣裳?咱们可得防着点!”
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玄,越传越邪乎,
大伙激动得扇子忘了摇,蒲扇停在半空,
像一群突然卡住的收音机。
阎解成站在边上,嘴角快咧到耳根,
心说:
棒梗啊棒梗,你跟我耍横?
今儿这消息一落地,
整个铜锣巷都要跟着抖三抖!
说不定明天《京南晚报》社会版,就登一行字:
《某厂青年职工因作风问题遭辞退,引邻里热议》!
当初易中海被郑寡妇骗光积蓄,
记者蹲他家门口三天,照片都上了头条。
“等着吧,”
他一边哼着小调推车进院,一边盘算:
“你以后再想挺胸抬头,门儿都没有!”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