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大爷一听,立马眯眼笑开,竹椅晃得吱呀响:
“可不咋地!棒梗确实卷铺盖走人了。
思想歪、心态拧、生活不检点,干活还老摸鱼……
单位开会一研究,干脆利落——让他另谋高就!”
阎解成心里放烟花,差点蹦起来!
以前棒梗仗着给领导开车,下巴快抬到房檐上去了,
在四合院横着走,谁见了不躲着点儿?
这下好了——没了车钥匙,连自行车后座都坐不稳喽!
他还嫌不够,追着问:“大爷,他到底干啥坏事了?透个底儿!”
老大爷压低嗓,神神秘秘:“这小子啊,心理有点不对劲。
你说怪不怪?二十啷当岁,不爱小姑娘,专盯着婶子阿姨转悠……
啧啧啧,正常小伙儿谁这样?这不是脑子进水了吗?”
阎解成听罢,脑袋点得跟啄米鸡似的:“哎哟,真是病得不轻!”
这时,棒梗气喘吁吁冲到跟前,嗓门发颤:“阎解成!你闭嘴!不准瞎咧咧!”
阎解成得意洋洋,一跃上车,甩出串大笑:
“放心,我记住了!你完蛋啦——哈哈哈!”
车轮一蹬,扬起一溜烟尘,嗖地没影儿了。他打定主意,
要把棒梗被厂里“炒鱿鱼”的事儿捅出去,
让四合院里每家每户、连晾衣绳上的麻雀都知道——
棒梗,没工作了!
刚瞅见阎解成骑车往院门口拐,
棒梗腿肚子一软,立马蹽开步子追上去。
这年头,丢了铁饭碗,
比当街摔个大马趴还丢人!
要是让院子里那群嘴快心热的大妈大婶们听见风声,
他棒梗以后连胡同口买根冰棍都得低着头——
怕人家指着他嘀咕:“瞧,就是那个被厂里扫地出门的!”
这事儿真有前车之鉴:
易中海,过去是院里响当当的“一把手”,说话有人听,办事有人帮。
结果呢?娶了郑寡妇,钱没搂住,名声先垮了。
打那以后,他那“一大爷”的招牌,就成了大妈们茶余饭后的“活报剧”——
谁家炖肉糊锅了,都能顺嘴带一句:“哎哟,比易中海当年找对象还糊涂!”
如今呢?
易中海名头还在,可早就没人拿他当回事儿了。
连居委会发通知,都不往他门缝塞纸条,直接喊一声:“易师傅,广播站念啦!”——
话音落,人早走远了。
棒梗可不想步他后尘,更不想天天被人当瓜子嗑!
这事必须捂严实!
他拔腿就喊:“阎解成!你站住!咱坐下喝口水,慢慢唠!”
打算塞点钱,堵住他的嘴。
可阎解成压根没听见——
车轮子转得像踩了风火轮,呼一下就没影了。
棒梗慌忙蹬上自己的二八大杠去追,
结果才蹬两下,胸口就闷得喘不上气。
医生刚说让他静养,他哪敢拼命踩?
眼睁睁看着阎解成后背越来越小,最后拐进巷口,彻底没了。
另一边,
阎解成一路飞驰,十几分钟就杀回四合院大门口。
门口石阶上,正聚着七八个穿花布衫、手摇蒲扇的大娘大婶,
东家长、西家短,聊得唾沫星子横飞。
阎解成咧嘴一笑,把自行车往墙边一靠,清清嗓子:
“各位婶子姨娘,我刚打厂里回来——
有个新鲜事,跟棒梗有关,您几位,想不想听听?”
话音没落,七张八张嘴全朝他扭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