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已出口,泼水难收——
只能咽下这口后悔药,继续笑呵呵地递茶送暖:“贾大姐,您歇着,我这就帮您张罗婚事去!”周半仙咧嘴一笑:“贾张氏,男方那边看中小当,喜欢得不得了,巴不得明天就接人进门!您这边啥时候能定日子?咱们好早点把事儿办利索。”
贾张氏眼睛一亮,立马接口:“哎哟,这还用挑日子?随时都成!只要钱一到账,当天就能拜堂!”
六千块啊——
这笔钱,
她早就惦记着揣进兜里了,
哪还想拖泥带水?
巴不得今晚就过手!
周半仙一听,乐得直点头:“痛快!那我这就跑趟男方家,帮您敲定个准日子。彩礼?绝对不打折扣——日子一定,钱立刻送上门!”
李副厂长可是个实打实的“老金库”,
虽然年过花甲、卧床不起,
可手里攥着的真金白银,一点儿不含糊。
光是每月退休工资,
就够普通人家吃半年;
六千块?对他来说,
跟掏兜拿张零花钱差不多。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聊越顺心,
肚子里的小算盘,
全都敲得噼啪响。
贾张氏想赶紧把小当“出手”,换一笔实打实的钞票;
李副厂长呢,则盘算着早点把人娶进门,有人端茶喂药、擦身翻身。
一个急着嫁,
一个抢着娶,
简直就是——
“门对门,碗碰碗,刚好对上!”
谈妥之后,周半仙抬脚就走。贾张氏一路陪到大门口,满脸堆笑,还特意踮脚挥了挥手。这一幕,全被院里街坊瞅了个正着,立马炸开了锅:
“哎哟喂,周半仙跟贾张氏拉着手聊半天,八成有猫腻!”
“可不是嘛!这俩人,哪个不是蔫儿坏的主?凑一块,能干啥好事?”
“听着就不踏实——肯定没憋好屁!”
“要是让我逮住贾张氏干缺德事,我立马写信告到居委会,贴大字报都不嫌累!”
“对!咱这四合院,可是铜锣巷的‘明星院’,人人竖大拇指!谁敢抹黑,大家伙一起轰她出门!”
“说得在理!四合院容不下害群之马,坏事干一件,滚蛋滚得比兔子还快!”
为啥这么牛气?
因为院里出了王怀海教授——
文化人坐镇,名声一下就响了,
整条铜锣巷,没人不羡慕!
天天都有外头人举着相机来转悠、拍照、打听。
邻居们走路都挺胸抬头,
腰杆子硬,说话带风,
脸上写着俩字:光荣!
所以——
谁要敢砸这块金字招牌,
那真是捅了马蜂窝。
贾张氏送完人,转身往中院走,耳朵尖听着那些话,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买卖还没捂热,风声倒先漏了!小当这事,万万不能露馅——真被揪出来,怕不是口水都能把她淹死……
正慌神呢,
阎埠贵拎着瓜子袋子晃出来了,
一把喊住她:“贾张氏!刚才跟周半仙嘀咕啥呢?别以为背过身,别人就看不见了啊——是不是又琢磨歪点子?”
如今这院里,
易中海早没威信了,
说话没人听;
反倒是三大爷阎埠贵,
瓜子店越开越大,
生意火、脸面足,
现在大事小情,
都轮着他拍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