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心跳差点漏拍,可脸上还得挤出笑:“哎哟三大爷,我就随便拉拉家常,真没干啥!您可千万别多心呐!”
阎埠贵把瓜子壳往地上一吐,眼皮一掀:“咱四合院是体面院子,不是藏污纳垢的地儿!你要动歪脑筋,丢的是整个院的脸——到时候,大伙儿抬着你出去,连铺盖卷都不给你留!”
贾张氏忙不迭点头:“是是是!我记住了,绝不敢乱来!”
其实她心里压根没当回事:
卖孙女?
在她眼里就跟卖只老母鸡似的——
换钱养活自家人才是正经事,
咋就算“坏事”了?
回屋“哐当”一关门,
贾张氏立马咧嘴傻乐:“嘿嘿嘿……六千块!小当一出门,钱就到手,美得很呐!”
隔壁屋里,棒梗也正咧着嘴偷笑呢。
他搓着手直蹦跶:“奶奶!钱一到账,必须立马交我手上!我早把餐厅租金付了,就等这钱翻新装修、招人掌勺!”
他心里有点发虚——
怕奶奶收了钱,转头藏起来。
所以提前把话钉死。
贾张氏倒没多想,疼棒梗是真疼:
“乖孙放心!一分不少,全给你!你开你的店,奶奶躺平享福去!”
棒梗顿时心落地,眉开眼笑:
“奶奶您就等着吧!以后您往院里一坐,谁敢给您甩脸子?我请您吃糖,您喝奶茶,咱不比傻柱差,更不输许大茂和三大爷!”
——这会儿院里开店的,已经四五户了。
最赚钱的是傻柱的饭馆,
其次许大茂的瓜子铺,
第三就是阎埠贵那家。
可棒梗满脑子都是“第一”,
恨不得明天就挂牌开业,
后天就营业额破万,
月底就让仨对手集体叹气!
第二天一早,
棒梗推着自行车,
昂着头,哼着小调,慢悠悠出了院门。
六千块近在眼前,
上班?
哪还有心思盯表打卡!
快九点了才晃荡出门,
路上还绕去树荫下歇了会儿。
院里婶子大娘们一瞧,直纳闷:
“咦?棒梗今儿咋啦?快九点了才动身?”
“怪事儿,今儿不放假啊。”
“别人都踩点到,就他一个人晃荡?”
“啧啧,这架势……怕不是铁饭碗都要端不稳喽!”
“我看啊,贾家准有大事发生——只是没透风罢了。”
“嗯,八成没错!静观其变呗。”
棒梗骑到厂门口,
干脆把车往槐树底下一支,
一屁股坐在石阶上,
摸出烟点上,
眯眼晒太阳,
彻底——
“人还在岗,心已飞远”。洗车?算了吧,真干不下去了。
一天下来,腰酸背疼,手心起泡,工资却少得可怜——还老被客户挑刺、被主管瞪眼,棒梗早腻歪透了。单位里的人,
一瞅见棒梗大喇喇坐在树荫底下,
全愣住了。
“哎哟喂,棒梗这是干啥呢?卡点进门就算了,坐那儿一动不动,真躺平啦?”
“躺平?我看是摆烂!”
“可不是嘛!这活儿多稳当啊,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月月稳拿五十多块,多少人托关系都想进来。他倒好,捧着金饭碗嫌硌手——脑子进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