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霁近来变得愈发的不爱出门了,日日闷在房中,连徐征的邀约也连续拒绝了多次。侯爷夫妇几次前来查看,他不是在读书就是在画画,颇为惬意闲适,似乎完全没有异样。
可据香菱所说,小侯爷独自待在房中常常自言自语,仿佛在同什么人交谈似的,颇为怪异。
二老皆以为这是在家里憋闷太久的缘故,可几次提出要带他出门都被拒绝。提得次数多了,那小祖宗又闹起来,便只能作罢。
一晃三月过去,已是盛夏时节。萧霁把镜玄揽在腿上坐着,看着他执笔在画布上勾勾画画,一只白鹭丝跃然纸上。仔细看去,笔工神韵竟与自己有几分神似。他讶异道,“什么时候偷学的本事?”
“从你七岁看到现在,看了十几年便也学会了。”镜玄笑着又落了几笔,溪流中一条游鱼正紧靠在石缝边,似乎想要躲避白鹭丝锐利的视线。
“那、你还看了些什么?”
手掌从衣衫下摆摸了进去,在他极为熟悉的幽径入口处缓缓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