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八岁那年爬西头那颗桂花树,从上面跌下来摔肿了屁股。后来因为把侯爷养的锦鲤都撑死了,被罚着在大太阳下跪了半刻钟。还有那年……”
“唔~”纤长的手指紧紧攥住萧霁的腕,镜玄腰肢颤抖着说不下去了。那三根手指如同灵蛇般在体内蜿蜒游动,轻轻重重的按压碾磨。丝丝缕缕的麻由弱渐强,沿着脊骨迅速向上攀升,让他一身的筋骨都酥了。
“怎可、白日宣淫?”花穴不由自主的绞紧了粗长的指,让镜玄的话变得没有什么说服力。
“难道要让你继续说下去,把我九岁尿裤子的糗事全抖出来吗?”萧霁的话一出口,镜玄便诧异的瞪大了眼,“有、有这回事?”
指尖在紧致的肉道中轻轻抠挖着,萧霁笑了,“怎么可能!小爷我三岁便不再尿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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