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牡丹果真绝色。”
徐佂摇着折扇啧啧称奇,绕着那株竹露滴转了足足三圈。
“十几天还不败,真是神奇。”
“也还好吧。”萧霁招呼着他坐下,为他斟了杯热茶,“表哥,你是不是忘了,我这花十几年都没开过,兴许它是要补上这些年的缺?”
徐佂看着他身上披着的大氅,不由得皱起了眉,“现下都入夏了,你这是闹哪样?”随即忧虑的攥紧了手中折扇,“身子还没好利落?”
“说来也怪,我每天早上精神都好得很,到了傍晚人就开始没力。”萧霁捧着热茶暖身,“身上一阵一阵的发冷,医师换了好几个,也都说不出什么来。”
“还有别的不舒服吗?”徐征关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