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刘绘画补拍时,她的表演风格与灵芝差别太大了。灵芝的眼睛清澈、善良,就是脱了衣服与男人干那事,观众感觉到的也是美。
“可是,那个刘绘画一出镜,让人怎么就感觉到了YD呢?我想,崔艳艳在电影《后金风云》里床戏表演成功对她的反面影响太大了。
“可是那电影和电视剧不一样的。电影在黑洞洞的影院放映,观众彼此之间不认识,暴露一些没什么。
“电视剧是一家人坐在一起观看的。如果太暴露了,男女老少会觉得很尴尬的。如果灵芝表演这两场戏,还能保证电视剧的前后风格一致呢!”
“那就依大姐的意见办。”龚奇才听顾问大姐讲的道理很到位了,决定让灵芝上。灵芝也表示听从领导安排。
对于电视剧中某些情节或者是镜头进行修改,不是什么太麻烦的事儿。尤其是顾问大姐懂得剪辑技巧,更知道演员的表演应该侧重于那儿,
外景当然还是在“夏宫”城堡里,演员还在,摄像机一架,喊一声“开始!”接下来就是取镜头了。上午拍摄,下午编辑,晚上就出成片了。
这一天,刘绘画碰到昏鸦,正打听电视剧《母亲河歌》什么时候播出?哪知道昏鸦却没好气的说:
“播出什么呀?你酒后胡说八道说什么自己在里面表演了激情戏镜头,这不,省广播电视厅长说片子涉黄,要我们删减那些镜头呢!”
“什么?删减镜头?如果把我的两场激情戏镜头删减了,那我……在这部电视剧里就只能是个老年人的形象了?”刘绘画听了,很不满意。
“那有什么办法?不然的话,人家就不给播出。你说,是删减了那些镜头好呢?还是不播出好呢?”昏鸦质问着她,心里话,自己犯了毛病,还强词夺理?
“妈的,我去找他们……”刘绘画一下子急了。
刘绘画驾着一台旧富康车,是她老公单位配备的跑业务的车,实际上成了她的私家车。坐上车,呼呼直响的空调风直扑身体,
让他感觉到了另一个温暖的世界。她把新上任的广播电视厅长约会出来,一番劝说动员,将他拽到了自己的车上。
“大厅长今天能给我一个小时的支配时间吗?”刘绘画浅笑盈盈,问道。
“当然可以。”仗着酒劲,厅长爽快地答道。她的笑沁人心脾,让人舒爽,叫人不忍拒绝。
“那咱们就去夏宫里感受一下夏天的浪漫吧。”她平静地说,心里有些胆怯,眼光睃着他的反应,毕竟未经同意擅自作主,去的又是一个带有暧昧色彩的场所。
泊好车,买过门票,进入到夏宫城堡内,她选择了一处叫“月色撩人”的景区。两个人都换了夏装,踩着松软的沙地走进了人工沙洲,
马上就有了一种沉醉感。银色月光下,人影幢幢,或并肩坐着喁喁私语,或抵肩而卧嬉笑调情,或缠绵相拥尽情接吻……
不到一块足球场面积的沙洲,活脱脱就是一副谈情说爱的巨型画卷。
她的头发蓬松地盘着一个圆髻,几缕头发遮住了两耳,在风的吹拂下,透露出一种狐性和媚劲。
她上着白色的深V夏装,胸脯饱满,RG尽现,蕾丝和缎面把她女性的妩媚和曼妙衬托得淋漓尽致,
粉色超短裙装诱人又甜美,修长白的美腿像去了龙头的两截嫩藕,生得都想让人嘬几口。
两个人猫着腰,刘绘画牵着他的手在人堆中穿行,她像一条引游的小海鱼,敏捷而协调,而他跟游得有些气喘。
在靠近“江”边的地方,人显稀少,他们停下来,潮汐溅湿了岸边的沙坡,让人坐不下身。他幽默地说:
“老天真是长眼,窥视咱俩不是情侣,连一块能坐的干沙地都不留给咱们。”
“那咱们就鹤立鸡群,当回‘另类’,站着说话。”刘绘画笑着应答。
两人面河而立。她的手抓住了他的手,立刻两只胳膊绞在一起。朦胧的月色投下神秘的影子,在“江”面上洒开浮动不定的光,好像无数的银鱼儿在那里跳动。
“绘画,你说的那个事确实是让我为难。我答应人家了,只要修改了那几个敏感的镜头,我就安排播出。你让我播出原版的镜头,确实是强人所难。我不能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啊!”
“我不管。我只要你保留我演出的那些镜头。”刘绘画开始撒娇了,“人家演了十几年戏,就这个电视剧算是让我最露脸的。
“我还指望靠这部电视剧的成就竞选未来的文联主席呢!如果把我的戏码都给修改别人的,我的将来的文联主席,就没戏了!”说着,她呜咽了。
“真有这么严重吗?”听到这个说法,厅长感到了震惊和不安,忙蹲下身子,张开耳朵细听原委。
“是的,这一次,宣传部派我来文联,本来是担任文联主席的。可是,文联的经费太困难了。
“为这,市委周书记才不得不让龚奇才那个民营企业小老板来解决经费困难的问题,其实这是权宜之计。
“领导说,只要我在文艺事业上有突出贡献,将来就能坐上文联主席的第一把交椅。所以,我才如此的珍惜这一次出演角色的机会。”
“你的角色,不是出演了老年山嫂了吗?为什么非要保留这两场激情戏?”厅长觉得这个女人真让人看不懂。
明明她饰演的老年山嫂挺好的,却非要把不堪入目的激情戏保留下来,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厅长哥,这你就不懂了。老年山嫂再好也不过是个配角。而这青年山嫂却是主角。主演和助演的角色你知道么?那有千差万别的。”
“哦,我没想到是这样。可是,龚奇才那边……”厅长还是为难。这个态度让刘绘画看出来了,这个滑头,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厅长哥,老头子说了,如果你能把这个电视剧拦在卫视台外,他出十个数的奖励!”说着,她朝他伸出了十个手指头。
“呵呵,就为了阻挡这部电视剧播出,老头子竟然会下了如此大的本钱?”厅长接着突然间问她:“绘画,告诉我,你是不是老头子一伙的?”
她紧咬嘴唇摇了摇头。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潸潸而下,他掏出纸巾,轻轻地为她擦拭,手指不经意间划过她的脸,有如电流闪过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