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龚奇才是你叫的?”彪形大汉骂了一句。
“哦,对不起。”老大立刻低头道歉,“我们找龚主席。”
“找龚主席,预约了吗?”
“没有。”
“没有预约找什么呀?回去!”
“哥们儿,我们有急事儿,请给个方便吧!”老大见硬的不行,就假装软了下来。
“龚主席正忙呢,今天不会客。”彪形大汉毫不通融。
“妈的,什么不会客?哥们儿,上!”老大一看对方的样子,立刻朝弟兄们挥了一下手。
“你们敢?”彪形大汉一看老大要来硬的,立刻伸出了一只胳膊,拦住了他们。
有个小伙子不听邪,迈步就要往楼上冲,可是,他的脚刚刚迈出一步,彪形大汉的一支腿伸出来一挡,小伙子不提防被绊了一下,咔嚓摔倒在楼梯上。
“妈的,敢拦我?”小伙子恼羞成怒,举起拳头就要打人。
他的手刚刚举起,没等落下来,彪形大汉一个勾拳冲他的鼻子砸了过去。一个狠狠的“电炮”,打得这个小伙子满脸是血。
老大一看自己的人吃了亏,觉得不能轻举妄动了。立刻朝彪形大汉拱拱手,说道:“哥们儿,看来你们也是江湖上英雄啊,呵呵,请问,你们在哪个码头混啊?”
“我们不是什么江湖英雄,我们是正经八百的保安队。”彪形大汉十分自豪地告诉他。接着又问道,“喂,你们是哪儿来的?”
“我们是黑马公司的。我们的老板,是退休老干部宣传部长老袁薄的大公子。”老大说到这儿,显得更加牛B了。
“呵呵,马大公子,仗着老子的势力,就可以为非作歹吗?”彪形大汉听到袁为的名字,并不害怕,反倒鄙视地看了看老大,说道:
“哼,别说是他袁为,就算是市委书记的儿子,他干了坏事,我们照样收拾他!”
“哥们儿,这……”老大觉得自己有点啰嗦,话说得多了,立刻反口道:“是袁为与龚主席个人有点儿‘过节’;
“让我们出面会会他。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咱们的规矩啊,哥们儿,请给个方便啊!”
“哼,拿人钱财,就可以不仁不义吗?”彪形大汉怒斥着他,“我们并没拿龚主席一分钱,可是我们主持正义,见不得你们这些王八蛋欺负一个老实人。识相的话,快滚!”
“哥们儿。你这人怎么软硬不吃了呢?”老大看对方不肯让步,一只手往裤兜里伸去,摸索了半天,终于掏出了一支HY枪。
他端起HY枪,对准了彪形大汉,说:“哥们儿,如果你不让开,它可要说话了。”
“你……有能耐咱们‘单掐’,带这暗噐算什么男子汉?”彪形大汉一见对方掏出HY枪,明显地有点儿打怵了。
“妈的,谁在那儿撒野?”就在双方对峙之时,楼上传来一个女人宏亮的质问声:“龚主席正在办公,楼下怎么乱哄哄的?”
“李姐,他们是袁为的人,非要上楼见龚主席不可。”彪形大汉大声喊着,像是汇报情况,又像是求援。
“袁为?袁为是个什么东西?敢来找龚主席的麻烦?”女人一边说着,一边从楼上走下来。她走到楼梯拐角处一出现,手持HY枪的老大立刻哆嗦起来。
那女人一边走着,一边玩着手里的一个物件。这物件,不明白的人看了像是一根铜锥子,锥尾系了一根红绳。
可是,老大明白,这女人玩儿的飞镖。在锁阳这个地方,女人玩飞镖的只有两个:一个是体育局的掷镖运动员,她是全省比赛冠军;
另一个,就是大名鼎鼎的李贞了。这李贞,是文联杂技家协会的副会长。今天要是碰上她,可就要倒大霉了!
“李姐,你好!”老大一看她手里的飞镖,立刻鞠了一躬。
“妈的,亏你还认识我这个李姐。”女人看见他就破口大骂,“到了我这儿,怎么还敢动火器?你要是敢开枪。我就把你们八个人一个一个都钉在这儿!”
“对不起,李姐!”老大依旧说着自己的道理,“我们的袁为总经理与龚主席有点儿小过节,今天我们要来会会龚主席……”
“混蛋!”李姐一听,勃然大怒了,“在我面前,你还敢提什么袁为?好,来吧,现在,我就是龚奇才。你们想干什么,来呀!”
“这……这、这……”老大一下子犯愁了。打吧,自己这几个人不是人家的对手,不打吧,回去又没法交代……
“怎么,害怕了?要是害怕,就赶紧给我滚。滚呀!”
也许是男子汉的自尊不能受辱,也许为了给袁为一个交代,老大手里的HY枪抖动了一下,不知怎么就勾了扳机,“嘭”一声打响了。
枪筒里还冒烟的工夫,只听李姐在楼上厉声喊道:“哼,你们要逼我下手吗?”
随后,只听得“嗖嗖嗖”几声响,几只飞镖火速从她的手丫里飞出来,一只只按照顺序钉在了楼梯扶手上。
有一只飞镖像是在飞行中遇到了什么障碍物,一下子弹落在地,掉在了一个弟兄的皮鞋上。
然后,就是靠着原先的惯力,这只落到鞋上的飞镖竟一下子扎进了这个弟兄的脚,疼得他在那儿呲牙咧嘴地乱叫一气。
“撤!”老大一看这位李姐出了手,不敢怠慢,立刻大喝一声,带领弟兄们撤退了。
“队长,谢谢你的支援。”刚刚赶来的龚奇才听郝小好介绍了这位彪形大汉,又看到袁为派来的人屁滚尿流的样子,立刻上前握住了对方的手道谢。
“没什么,小好是我们的好战友,贵公司有事儿尽管吩咐。”那位队长看上去十分的仗义。
“妈的,刚才那只飞镖怎么落到地上了?”李姐看着与龚奇才握手的彪形大汉,遗憾地说,“这种失手,太让我难堪了!”
“哦,落到地上拐了弯的镖,还能插进那个人的脚面,要是直接飞入,岂不更惨了!”彪形大汉仰慕地看着李大姐,竖起了大拇指。
送走了小好的战友队长,龚奇才几个人进到办公室里,兰蔻就拿起电话来,找伊尔古丽询问:“伊尔经理,老袁薄在这边动粗了。汗王岭那边有什么情况没有?”
“兰蔻大姐,你告诉龚主席,汗王岭没有事,可是,河田村,却出现了一帮子杂毛小孩子。逼迫村民搬家拆迁。弄不好,可能已经打起来了……”
听说了这个情况,龚奇才马上忧心忡忡起来,皱了眉头,说道:“这个老袁薄,既然是动粗。就不可能是只对我们,他肯定是全线出击了。”
“可是,那边的石岭,怎么不知道向我们报告情况呢?”兰蔻疑惑了。
“一定是打上了,腾不出手来接电话。”龚奇才分析道。
“走!去河田村!”兰蔻手儿一挥,拽着龚奇才就要下楼。
“杨副总,慢!”这时候,郝小好显得格外的镇静,他看看龚奇才,立刻拿起公司的电话再次求援:
“老班长,不好意思,刚才的事多亏了你们的人。现在,河西县古陵乡那边也出情况了。我们龚主席请求你们支援。费用,不成问题!”
“对方是什么人?”老班长问具体的敌方情况。
“说是一帮子杂毛小孩子。”小好说。
“小好,你说的是不是古陵村?那可不是一般的小孩子,那是有组织的杂毛队,都是半大小伙子,常常被黑道上的人利用。看来,他们这一次好象是被黑马公司雇用了。”
“那怎么办?”小好不知道老班长会不会出手相助?
“没事。我出一辆运兵车,把我的尖刀班派过去。你们的人最好也跟去,不然的话,遇到情况我们不好处理。”
“好的。我和龚主席、杨副总马上就出发!”说完了,小好大手一挥,说声“走!”几个人咚咚咚下楼了。
“慢!”龚奇才看看郝小好手下那几个人,马上觉得这几个人不是袁为的对手。袁为与黑社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他雇佣了社会是那些人;
只有自己的老部下冯刚可以对付他们,冯刚的保安公司人员素质好,功夫过硬,对付那些小杂毛一定有办法。
更重要的是,冯刚的保安公司正在汗王岭配合林业局执行护林任务,请他们出面,出兵距离近,更容易解救石岭和村民们。兵贵神速嘛!于是,就拿起电话,向冯刚求援。
冯刚听到龚奇才吩咐,不敢怠慢,马上答应集合队伍,向河田村出发。
来到河田村,就看到几个打桩机竖立在那儿。看来,黑马公司好象是要强行施工,遭到了村民的抵制。
就见两股人群激烈的对峙着,一边是袁为率领的杂毛队,一边是石岭率领的村民护村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