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金色短发,穿着浅蓝色追光突击队作战服的林秀敏走进银河舰队参谋部军情局的办公区,顺着指示箭头,找到鲁道夫上校的办公室。
鲁道夫微笑地看着秀敏,说;“请坐。”
秀敏坐到沙发上,鲁道夫说;“秀敏,你愿意加入军事情报局吗?”
秀敏犹豫起来,刚在追光突击队晋升到中尉,突然离开,有些不舍。
“秀敏,你在突击队干的好,可你的特长是情报分析,我们想派你去巨鲸联邦,担任帝国驻巨鲸大使馆的商务秘书,担任巨鲸站的情报分析员。”鲁道夫上校说。
林秀敏笑道;“长官,这是命令吧。”
“我希望你自愿接受这个岗位。”鲁道夫说。
“我接受。”林秀敏说。
“好,你先去艾克基地进修一年。”鲁道夫说。
“是,长官。”秀敏说。
“秀敏,泰坦帝国和银河帝国的关系很微妙,我们不能通过正式途径把你父母接出来。”鲁道夫说。
秀敏点点头。
“我们正在想办法。”鲁道夫说。
“我知道了。”秀敏说。
“你有三天的假期,回去准备吧。”鲁道夫说。
回到家里,霓裳哭唧唧地说;“妈妈,爸爸去巨鲸星了。”
秀敏一愣,林海韵说;“玉瀚的软件公司倒闭了,他去巨鲸大学读研究生。”
秀敏摇摇头,说;“胭之谷经营的挺好,为什么非要做软件那?”
“不知道,让他去折腾吧。”林海韵抱着倪轩说。
林秀敏说;“倪轩,霓裳,妈妈有三天的假期,我们去哪里玩?”
“动物园。”倪轩说。
“不,我要去皇宫。”霓裳说。
“我们都去。”林秀敏笑道。
“秀敏,有胡子的消息吗?”林海韵问。
“没有,林姐,在舰队里,不准打听他人消息。”林秀敏说。
“舰队太不近人情了,胡子都服役五年了,应该有个假期吧。”林海韵说。
“林姐,胡子可能在执行任务,银河这么大,我们巡航一次,都要一年多的时间。”林海韵说。
“不理解,胡子这么大了,还没结婚,生子,我真担心他。”林海韵说。
“林姐,胡子没事。”秀敏说。
“希望吧。”林海韵说。
襄阳号飞船的酒吧里播放这轻歌剧《琉光曲,明谦坐在矮沙发里,喝了一口袋袋茶,脑海里闪现出严平茹的碧绿,清澈的眼睛,妈的,最近老想她,是不是爱上了她,明谦开始梳理近期发生的事。
转正后是少尉,得到嘉奖晋升了一级,是中尉,熬三年,差不多就是上尉了。
冯丽雯走过来坐下,说;“明谦,你马上要休假了,有什么打算?”
“我要回泰坦城看看,找个姑娘谈恋爱。”明谦说。
“嫖娼吧?”冯丽雯说。
“我不嫖娼。”明谦说。
“好习惯,我明年才能休假,这次巡航,感觉累了。”冯丽雯说。
“我也累了,大学毕业进舰队,不知不觉过去了五年。”明谦说。
“我要去做个全身理疗。”冯丽雯说。
明谦看着清白的手臂,笑道;“我刚做完,身体舒服了,可心累。”
“这是飞船综合征,明谦,你为什么不在舰上找个伴?”冯丽雯说。
“没心情。”明谦说。
“你蹦的太紧了,明谦,我们是职业军人,要待在飞船上很多年,学会放松,在飞船上找个伴,日子会过的舒服点,返航后,大家就分手了。”冯丽雯说。
明谦点点头,说;“下次一定这样做。”
泰坦第七疗养院是泰坦舰队专属疗养院,位于西翠湖区,这里的温泉久负盛名。
银河20326年6月23日,下午,明谦穿着游泳裤,躺在冒着气泡的温泉里,闭上眼,感受午后阳光的温暖。
冯丽雯说的有道理,下次登舰一定找个女伴,柯蓝在不在泰坦城?
明谦按了一下耳垂,拨通了柯蓝的电话,柯蓝的声音传来,笑道;“你还记着我。”
“柯蓝,我回泰坦休假,你在哪里?”明谦说。
“我结婚了。”柯蓝说。
“好吧,祝你新婚愉快。”明谦说。
“再见。”柯蓝说。
扣上电话,明谦有些失落,他起身擦干身子,回到房间,穿上刚买的米色套装,叫了一艘人出租飞车,飞到泰坦博物馆,走进高大的博物馆前厅,看到三十米高的炎上慧智的圣象,烦躁的心绪平静了。
双手合十,明谦在圣像前默诵起《炎经,一个美妙的旋律在脑海里响起,明谦心中一喜,将这段旋律记在电子脑中。
孔雀王朝的展馆是明谦来的次数最多的地方,他站在凤溪女王的金色塑像前,看着凤溪女王碧绿的眼睛,笑了,为什么这么痴迷绿眼睛。
黄昏,明谦站在泰坦博物馆的台阶上,看着夕阳下的皇宫,感慨万千,三万年的光阴没有摧毁炎上慧智修建的皇宫。
漫步在黄昏的街道上,台明谦感觉这里很亲切,仿若自己就是泰坦人,这里就是家,当间谍太难了,台明谦有些恍惚,如果自己就是台明谦,踏踏实实地在泰坦舰队服役,找个女孩结婚生子,享受军官的待遇,对,该找个女孩了。
晚上,明谦走进泰坦大学旁的泰格拉齐舞厅,坐在吧台上,看着学弟,学妹们疯狂的跳舞,他喝了一口冰镇麦芽酒,看到一位皮肤黝黑,留着淡金色长发,细腰翘臀的女孩直直地看着自己。
女孩穿了一套淡蓝色的紧身连体衣,胸前带着羽毛状的吊坠,台明谦微微皱眉,这是自己在地球时做的大脑保护器吗?
还是找上来了,明谦有些失望,他举起酒杯,向女孩示意,女孩微笑着走过来,笑道;“请我喝酒吗?”
“请坐。”明谦说。
女孩坐到明谦身旁,明谦说;“小姐,你喝什么?”
“苦艾酒。”女孩说。
“贵姓?”明谦要了一杯苦艾酒,说。
“严明瑄。”女孩说。
明谦一愣,说;“严小姐认识严平茹吗?”
“她是我堂姐。”严明瑄说。
明谦笑了,怎么又认识了一位严小姐。
“你是台明谦吧。”严明瑄说。
“你认识我?”明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