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5日,清晨,民东号缓缓降落在莫铜基地的船坞上,格朗锋站在舰桥上,说;“明谦,你属于太空,去飞行大队好好干,希望你能当上鲸级主力战舰的船长。”
明谦点点头,说;“船长,很荣幸,和你一起完成这次航程,谢谢。”
明谦向格朗锋隆重的敬礼,格朗锋回礼,笑道;“明谦,做个光明磊落的人。”
“是,船长。”明谦说。
留着白色短发,眼角有细细鱼尾纹的米丽奇少将笑道;“台明谦,你一个人在太空飞了一千二百个小时,什么感觉?”
“长官,我喜欢太空,哪里没有闲言碎语。”明谦说。
米丽奇笑道;“说的好,你去襄阳号鲸级飞船,第七大队,三十五中队,驾驶七号机。”
“是,长官。”
登上襄阳号,明谦看到身材挺拔,面如冠玉,鼻直口方,唇齿红白的炎上明景站在通道上,明谦向他行礼,道;“长官好。”
留着淡金色短发的明景冷冷地看着台明谦,说;“你把王平打成脑震荡了。”
“很抱歉,是王平发起的挑战。”明谦说。
“你要接受教训。”明景说。
“是,长官。”明谦说。
“你去吧。”明景说。
走进负三层的战斗飞艇船舱,明谦松了口气,妈呀,炎上明景,我没上你的未婚妻,妈的,别缠着我了。
“台明谦,你傻站着干什么?”冯丽雯少校喊道。
“长官好,我刚才有点不舒服,现在好了。”台明谦说。
“是被炎上明景吓的吧?”身材瘦弱的冯丽雯笑道。
“长官,见习船员台明谦前来报到。”明谦一边敬礼一边说。
冯丽雯回礼,笑道;“去看看你的飞船。”
明谦登上七号飞船,看到熟悉的一切,心情平静了,他伸出右手拇指,按在开启按钮上,仪表板亮了,明谦检查完系统,输入了自己的电子脑密码,跳下飞船,笑道;“长官,我已经输入信息,可以随时起飞。”
“好,台明谦,你去舱房收拾一下,十点出来开会。”冯丽雯说。
十点,大家站在一号飞船旁,冯丽雯指着明谦,笑道;“欢迎台明谦加入第七中队。”
其他人冷冷地看着台明谦,二号机的敬阳峰冷冷地说;“老七,你为什么不杀了王平?”
“长官,我们是只是切磋。”明谦说。
“你是上榜的选手,王平这个笨蛋,竟然找你打。”三号的费叶德中尉说。
四号机的蒙顿中尉笑道;“你上了严平茹?”
明谦额头冒汗了,他说;“大哥,别瞎说,我和严主任是普通朋友。”
五号月言笑道;“胆小鬼,有机会,我就上她。”
明谦看着细皮嫩肉,五官较好的月言,摇摇头,说;“大姐,拜托,别提她了。”
六号机的朗晴笑道;“明谦,别听他们吹牛,没人敢和王平上拳击台。”
明谦双手抱拳,说;“诸位,请多照顾。”
“台明谦,你加入了第七中队,就是我的人,不用怕炎上明景,他是个纸上谈兵的胆小鬼,不敢来战斗飞艇大队。”冯丽雯说。
“是,长官。”明谦说。
“老二,带着老七熟悉一下环境,他半年就飞了一千二百个小时,老六,你很危险。”冯丽雯说。
朗晴盯着明谦,说;“你没事在太空飞什么?”
“飞着玩。”明谦看着皮肤黝黑的朗晴说。
“疯子,以后你替我飞。”朗晴说。
明谦笑道;“不敢。”
跟着敬阳峰走进军需处,领了战斗飞船飞行员的装备,走出军需处,敬阳峰低声说;“你把王平打飚了,他退役了。”
“他本来就傻乎乎的,怎么混进舰队的。”台明谦说。
“哎,官宦子弟,没办法,他爸爸很护犊子,你小心点。”敬阳峰说。
“所谓,我能待在舰上就满足了。”明谦说。
“晚上,大家去俱乐部,给你接风。”敬阳峰说。
“妈呀!再打起来怎么办?”明谦笑道、
“就打。”敬阳峰说。
明谦摇摇头,说;“我回舱房收拾一下。”
晚上,明谦理了短发,穿上战斗飞船飞行员的蓝色夹克,走进军官俱乐部,看到冯丽雯等人坐在三号卡座里,面前走过去。
“坐我这里。”冯丽雯说。
坐到冯丽雯身旁,冯丽雯给他倒了一杯烈酒,说;“喝了这杯酒,就是第七中队的人了。”
明谦端起酒杯,看看大家的表情,感觉不好,他奈地仰头喝下,胃里想着了火,他感觉喝了一大口冰水,摇摇头,说;“酒精吗?”
“72度”冯丽雯说。
“队长,我喝不了烈酒。”明谦说。
“喝了没事,接着喝。”冯丽雯又给明谦倒了一杯,台明谦摆摆手,脸颊绯红,说;“不行,我要吐。”
他跑进厕所,把烈酒吐出来,感觉舒服了,回到卡座,他乖乖地坐到朗晴身旁,冯丽雯笑道;“挺聪明,我们去跳舞。”
“我不去了。”明谦喝了一杯冰水。
看着队员们纵情的跳舞,明谦有些心动,可胃里火烧火燎的感觉让他难受。
“嘟嘟嘟”起航的号角响起,冯丽雯走过来,说;“别傻坐着,我们要出发了。”
明谦拿出口腔清新剂,往嘴里喷了几下,和队员们跑上襄阳号。
午夜,冯丽雯脸色铁青地把大家召集在一起,说;“今天手气背,我抽到了头签,大家打起精神来,我们将巡航十二小时。”
坐上七号飞艇,明谦的电子脑接入控制系统,跟在朗晴的飞船后,冲出了襄阳号的舱门。
第七中队呈人字形编队,一号飞船飞飞在最前面。
七号飞船在右翼,明谦看着左侧的飞船编队,心里有种名的激动。
进入了第一个跃迁点,明谦戴上墨镜,看着空间隧道中的奇异光线,很像孔雀王朝器物上的符咒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