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玩拳霸赛游戏,知道你的排名。”严明瑄说。
“你学什么专业?”明谦问。
“我教法律。”严明瑄说。
“教授?”明谦说。
“嗯,你在泰坦大学很有名。”严明瑄说。
“是吗?”台明谦说。
“你用二年的时间拿到了考古,软件二个学位,马上进了帝国皇家舰艇学院,泰大师生很嫉妒你。”严明瑄说。
“舰队里一半是泰大毕业生。”台明谦说。
“知道,我从舰队退役后,来泰大教书的。”严明瑄说。
“学姐。”步云说。
“敢撩学姐吗?”严明瑄说。
“不敢,只有敬仰。”明谦说。
“你怎么不去博科利尼玩?”严明瑄喝了一口苦艾酒说。
“没钱,我只是中尉。”明谦说。
“这样,你怎么泡上平茹的?”严明瑄说。
“误会,我们只是工作关系。”明谦说。
“她也是这么说,平茹的项目纳入国防部的序列,项目组划归国防部,现在她的资金充裕了。”严明瑄说。
“哦,很好。”明谦说。
“你在哪个部门?”严明瑄问。
“战斗飞船大队。”明谦说。
“哦,太空飞鼠。”严明瑄笑道。
“嗯,明瑄,你在哪个部门服役?”明谦问。
“军事法庭。”严明瑄说。
明谦放下酒杯,牵着严明瑄的手,走过舞池,两人和谐地舞动起来。
午夜,想起了悠扬的《渔光曲,明谦轻轻搂着严明瑄的细腰,微笑地看着她,她笑了笑,说;“到此为止吧。”
明谦失望地松开手,微笑着说;“我送你回去。”
“很绅士,我想去泡温泉。”严明瑄笑着说。
“请。”明谦伸出右手,说。
白色温泉冒着气泡,严明瑄抽了一口电子烟,笑道;“平茹没上你是她的遗憾。”
“明瑄,我不喜欢和同事发生关系。”明谦轻轻搂着明瑄的香肩说。
“嗯,明智,有没有想过退役干什么?”明瑄说。
“没有,我刚服役。”明谦说。
“在飞船上时间过的很快。”明瑄若有所思地说。
“嗯,不知不觉干了二年多了。”明谦说。
“战斗飞船飞行员一般干十年。不过,想当舰长,就要干战斗飞船飞行员。”明瑄说。
“未必吧。”明谦说。
“九成的舰长都是从战斗飞船飞行员提拔上去的,炎上明景不敢去当飞行员,所以,大家都瞧不起他,不知道平茹看上他什么了。”明瑄把头靠在明谦肩膀上说。
“皇家还是很高贵的。”明谦轻轻揉着那团柔软说。
“嗯,讨厌,你还能战?”明瑄握住直立的银枪说。
黄昏,明谦抱起流光琴,看着睡熟的严明瑄,轻轻拨动了琴弦,弹起了泰坦族的民谣《香颂,明瑄睁开眼,静静地看明谦,明谦弹完,笑道;“在船上时间多。”
“弹的很好,晚会去看歌剧《叶塞亚吧。”明瑄说。
“好,我们去餐厅吃饭。”明谦活。
晚上,明谦穿了一套黑色立领礼服,挽着穿了一袭白色礼服的严明瑄走进皇家歌剧院。
坐到十八排靠边的座位上,严明瑄向右上方看起,低语道;“那是皇室包房。”
“哦,不小。”明谦看了一眼。
灯光渐渐暗下,宏伟的三维舞台亮起了,看着如梦似幻的孔雀王朝的背景,台明谦马上进入了叶塞亚公主的爱恨情仇中。
看到叶塞亚公主为了爱人跳进黑洞,明谦的眼泪涌出,明瑄递给他一块丝帕,明谦尴尬地擦干眼泪,三维舞台渐渐暗下,中场休息,明谦说;“我去放水。”
“我们一起去。”二人起身,走进通道,明谦走进男厕所,解手后,走到洗手间,看到耶律香山和一位身材瘦削的女孩站起一起,她轻轻搂着女孩是细腰,吻了女孩脸颊一下,向明谦笑了笑。
明谦见严明瑄走出来,没有回应,搂着严明瑄走进休息区,明瑄笑道;“你真投入。”
“我泪点低。”明谦笑道。
明瑄拿出电子烟,吸了一口,笑道;“米莎娜今晚唱的真好。”
“嗯,我看到女孩受伤害就受不了。”明谦笑道。
香舍和瘦削女孩走进休息区,她们坐在吧台上,要了饮料。
明谦不敢看她们,明瑄说;“我和米莎娜挺熟,你想认识吗?”
“明瑄,我很快就结束休假,不知道多久回来,认识你,我很知足。”明谦说。
“真老实,明谦,我有舰队情结,你有吗?”明瑄说。
“我独自在太空飞行很幸福。”明谦说。
“是,否则干不了飞行员。”明瑄说。
“我也喜欢和你在一起。”明谦忧郁地看着明瑄说。
明瑄看着台明谦,说;“你已经泡上我了,还想怎么样?”
“明瑄,我喜欢静谧的太空,也喜欢安逸的生活。”明谦说。
“不可能两全。”明瑄抽了一口电子烟说。
“希望下次回来,你别结婚。”明谦笑道。
“哦,有故事。”明瑄说。
“嗯,标配情节,船员远航,爱人结婚,新郎不是我。”明谦自嘲地说。
“多失恋几次就好了。”明瑄说。
明谦看了看时间,说;“演出要开始了。”
二人回到座位上,明谦被幽暗的黑洞吸引了,他想起了三阳行星带的空间裂缝,后背发凉,当时真危险,被吸入裂缝,真成了太空幽魂。
散场,台明谦,严明瑄坐上人飞船,明瑄轻轻搂着台明谦的脖颈,妩媚地说;“在这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