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天公作美,此时侍女们正巧端来了刚煮好的蚕豆上桌。
宁王今日就好比当时的曹丕一样咄咄逼人。
所以曹子建的七步诗拿出来正合时宜。
“不用半炷香时间,我诗已成。”陈丰朗声回道。
曹子建才高八斗,诗自然不俗,他的一篇《洛神赋天下敌,想必除了王勃的《滕王阁序能与之一战,世间再难有人出其左右了。陈丰自然信心满满。
闻言,众人一惊,皆停杯侧目,驻耳倾听。这速度确实出乎意料。
宁王刚下口的酒,直刺入鼻中,呛的喉腔一阵麻辣,连忙喊道:“好辣,好辣!”遂端起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陈丰差点笑出声来。
“快快道来!”宁王放下茶杯催促。
“五哥,这首诗词臣弟就送与你了。”
言毕,陈丰端起一杯酒站起和宁王示意了下,一饮而尽。
“煮豆燃豆萁,
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
相煎何太急?”
腔圆字正,一板一眼,陈丰大声缓缓道出。
一阵沉默!
“妙!妙!妙!九殿下大才啊!”
众人还没得反应过来,丁慕林拍手赞道。
“确实好诗!”四皇子廉亲王陈佐忍不住赞叹,眼神中产生一种别样。
二皇子陈孝脸色凝重,一言不发。这首五言绝句虽短短二十字,却字字珠玑,一个都换不得,且作的合时合宜,更妙在狠狠讽刺了五皇子宁王。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这两句也深深刺入了他的心肺中,让他隐约有些痛感。
陈孝抬头看了眼醉意已浓的陈丰,眼神变得凌厉。
明皇嘴唇微微触动,心底闪过一丝不安,但很快调整到位。他明白,帝皇之子,没有几个不是“相煎何太急”的,往日他对自己的兄弟比今天的儿子们也是有过之而不及。更加暗自惊叹的是,陈丰能瞬间作出此等佳作,看来着实已脱胎换骨了。
老五宁王陈建显然有些沮丧,没想到这个废物九皇子秦王陈丰如今也已经成材,他显然不能接受这个被他欺压惯的九弟以后可以在自己头上拉屎的事实。
“既如此,你赢了,明日派人到我府上取钱吧。”
说完一屁股坐下大口喝酒。
“谢过五哥。”陈丰得意的笑了笑。
“咳咳。”
明皇坐在正堂上位瞟了一眼陈丰,心生欣慰,这孩子总算长大了。
听闻明皇咳嗽,众人收敛醉意,正襟危坐。
“好了,这件事到此结束吧!今天叫你们来,主要是讨论如何应对大兴国贺子涵的事宜。”
明皇缓缓站起,手扶椅子一侧把手,半转过身面朝正堂之上。
政通人和
看着堂上挂着牌匾上的四个字,明皇有些心酸。
齐州十万百姓惨遭枉死啊,每想此,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