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仅是文笔问题,此词作气势恢宏,直抒心中壮志,胸怀格局非一般文人可比。昨晚,诵读几遍,我好像看到了一个满腔热血,报国门的英雄将士,在雨中怒吼,他的眼神中充满杀意、悲愤、奈、凄凉。很难想象,他到底经历了什么。词中最后一句,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旧字何意?为什么要待从头呢?为何不能现在去做呢?”
二皇子陈孝神光内敛,稳稳道来,提出质疑。虽没口上说怀疑陈丰,但现在殿内人更觉得此词作不可能出自陈丰之手,都晓得他是个格局不大的人。
四皇子陈佐静默的面容眉目微浮,暗自佩服老二的才华。寻思老二私下也没少研读这篇《满江红。
众人向陈孝投来赞许的眼光。
“二哥说的极是,九弟,既是你作词,自然知道其理,快快解释。”老五陈建催促道。
明皇双目微闭,并不说话。
陈丰暗自思忖,这些人真不是省油的灯。
他瞟了一眼二皇子陈孝,这人依旧不正眼瞧自己,自顾饮酒,当即心下也是产生一丝惧意,这家伙感受的够准,仅凭这一首词,岳飞的形象几乎被他描绘出。
咬了一块肥肉,陈丰端起一大碗酒一饮而尽,他晓得该面对的总得面对。
大殿内一片静默,只听见酒水过喉入肠的咕隆声。
“七年了,时间说长也不是很长,说短却也不短。”
“哎!离别一何久,七度别春秋,花有重开日,人再少年。”
在大雷寺里,每天都被寂寞、委屈包围,有段时间原主极为沮丧,几欲自尽。
陈丰努力回想着原主这几年的状态,情绪在酒精的作用下越发兴奋。他又端起酒来大口饮进。
众人心底一颤。眼前这位九皇子似乎真的有些不一样了。
随便的几句倾诉,也能吟诵出不俗的诗句。
丁幕林急忙吩咐身边侍女拿笔墨记下。
“虽很煎熬,好在还有些书陪伴,充实了我的日子,这些年我读了很多书,包括一些没有名目的,其中有一个故事我记得很清楚。”
陈丰借着醉意开始忽悠模式。
“很久很久以前,在这片大陆上,有个朝代叫做宋朝,它的疆域很大,至少六倍于陈国,宋朝开国皇帝宋太祖赵匡胤,并非马上得天下,所以整个朝代重文轻武。在宋朝之北有个民族,叫女真族......”
侃侃道来,众人从不晓得有这个朝代却都听得津津有味,陈丰从宋朝开国讲起,中间夹杂着一些重要事件。
讲到靖康之耻、澶渊之盟,殿内众人也是跟着陈丰一起悲愤不已,气的骂娘。
明皇心底更是愤慨恼怒,想到靖康二帝投降后的遭遇,联想陈国目前处境,面对大兴国贺子涵,他更是心意已决,宁死不降。
陈丰重点讲述了岳飞,讲述了他带兵攻城拔寨的才华,他精忠报国的志向,他的莫须有罪名,直言他的死亡也预示了宋朝不可挽回的灭亡,宋朝灭亡不在朝外,而在朝内。
听到此,二皇子脸部突然一阵抽搐,极为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