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了捋胡须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丁慕林和众人也都有了词中不解的答案。他还思量着宴后有必要找陈丰借阅这本书籍,好好研究这段故事。
九皇子言语条理清晰,切中要害,一副忠君爱国的形象展现出来,在座的都颇为惊讶,又不得不暗自敬佩。
最后陈丰以岳飞暗喻自己,讲述莫须有的罪名,让人不甘,让人悲愤,让人绝望。
故而有感而发,写下《满江红,替岳飞明志洗冤。实则也是为己。
众人也都听得懂其中隐寓,但不敢明言,要说九皇子冤枉,那就是皇上喽。
言毕,众人一阵摇头叹息。
“九弟这故事倒是讲的不,但还是不能证明这诗词是你所写,不如这样,既然九弟可以写出《满江红,自然可以再写一篇差距不大的诗词,你现在就另写一篇,以消除大家的猜疑。”老五宁王陈建穷追不舍的说道。
不给老五露点绝活,他今天是执意要和自己过不去了,陈丰也有些奈。
“我为什么要证明,你不信那是你的事情,况且,这写诗作词怎么可能说来就来呢,需要一定的时间感悟和酝酿,就像生孩子一样吗。”
丁慕林点了点头补道:“确实如此,不过也不绝对,有大才者,结合环境感悟,即兴发挥也是可以写出来名言佳句的。”
丁慕林讲的倒也实在,虽不是有意针对陈丰,却帮了老五的腔。陈丰此时极为尴尬,不再背两首诗词出来怕是过不了关了。
可是上来就是王炸,下面牌该怎么打,这首《满江红也是难以找到和它匹配的诗词。况且一些佳作,比如苏东坡,辛弃疾的诗词,现在背出也不合环境时宜,万一再让解释个典故什么的,总不能继续讲故事吧。
陈丰脑海极速搜索并暗自庆幸,亏得以前没少背书。
“丁大学士说的对,九弟,《满江红足以证明你大才,临场发挥几句绝没问题,父皇在等着你呢,别磨磨蹭蹭的了。”
老五还真怕陈丰撂挑子不写了,拿出明皇压制。
明皇依旧不言语,端起酒杯小酌一口。
“五哥,你今天真是要把弟弟逼上绝路了,《满江红这词是我整整花了半年才完全打磨成形的,今天纵是诗仙下凡也绝对写不出第二首了。不过要弟弟来一首五言绝句的话,还是可以考虑的。”
“那还等什么,绝句就绝句,我就不相信你能变得那么神。”宁王陈建嚷嚷催促道。
“赌五万银两。”陈丰突然说道。
宁王陈建先是一愣,随后开口大笑:“哈哈,这才是老九本相,好,赌就赌。你要写不出或者写的不好就证明那《满江红非你所写,你要写的好,《满江红就算你的,区区五万银两,小钱,我给你。给你半柱香时间,丁大学士做裁判。”
“好,一言为定!”
众人一听皆来了精神,幸灾乐祸的看着好戏。
明皇也兴致勃勃,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本来安排丁慕林进行的考验测试,全被老五给弄浊成巧了。
陈丰已经备好了诗词,突然意识到正是缺钱之际,才临时加了场赌注。五万两不少了,可以来个十连抽的低级臣将召唤了。想到这,他心底自然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