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田那一方的人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住的;有反应过来准备反抗的;有缴械投降状的....
五花八门。
反倒是那位所谓的下田现在意外的镇定,站在原地拄着拐一动不动。
司机莫名的钦佩,他知道货车里的东西是什么,那足够他们一群人奔赴黄泉。
面对可预见性死亡,他眼前的人竟然如此平静的接受这一切,难能可贵。
正当司机对这位下田先生各种钦佩之时,某人颤颤巍巍的伸出手,一把拽住司机,“扶....扶我一把.....腿软。”
傅寒炩无语到气闷,眼中厌烦与鄙夷不加掩饰。
他走到一旁,依靠在远程驾驶而来的兰博基尼,垂头护火点烟,海风似与他作对,火被吹灭的几次。
武洪瞄了眼傅寒炩的位置,将手里压着的人交给同事,朝傅寒炩走去。
“傅总,感谢你们的配合。”
傅寒炩侧身,用身体挡住风,总算是点上了烟,猛吸一口,悉数吹出,将烟只完全点着。
“武队客气。”
说完打开烟盒,递上一只给对方。
“就是有些事情想不通,想要向傅总请教请教。”
武洪顺势接下烟,目光紧锁在男人的脸上,“你们是怎么知道下田的交易时间以及运输路线的?并且同时截获两队车队,还都让人跑了?”
“生意上有些往来,觉着奇怪就叫人盯着。”傅寒炩双指夹烟,呦呦吐烟,“做军用设备的,谨慎些,安全。”
武洪见他避重就轻,也不再追问,回去查查看监控就能知道的事情,没必要揪着不放,“前段时间,于勤和李毅的案子,傅总是不是也顺带上了点心?”
傅寒炩嘴角勾笑,弹了弹烟蒂,漫不经心:“这种人渣不就应该交给你们处理?”
武洪笑笑不语,叼着烟继续摸索着身上的口袋。
若是单纯的商人之间利益上的冲突,傅寒炩没必要那么赶尽杀绝,显然他的目的并不单纯。
“炩哥,为什么要认下于勤的事?明明是昕儿做的,武洪这只疯狗咬上谁可没那么容易松口。”
秦朗的声音有些急切,他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被武洪盯上,不利于以后的行动。
“傅总,据我所知帝都傅家是军阀世家,你不在军部建功立业,跑到我们沛城开公司,可别告诉我是你们傅家弃武从商了。”
武洪这番推测并非空穴来潮,傅寒炩初来沛城之时,他便接触到过。
出于职业直觉,当年调查过这人,只是档案上履历平平无奇,花了些时间才查到他傅家旁系的身份。
当初傅寒炩初来乍到,仅仅一年便能在沛城站稳脚跟,不免占了些帝都傅家的红利。
近几年傅寒炩在沛城的成绩过于亮眼,可见,眼前之人绝非档案里描述的那般简单。
人既然与军部无关,JSS的生意又为何与军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JSS旗下YL安保公司行动与军部作风如此相似,仅仅是因为职员大多出自军部?
这几年来上面下令调查的大案,几次三番均与JSS有所关联:扫黑案、于家旧案、李毅案以及万思文案。
如此种种,不禁惹人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