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斜照,春风和煦,繁茂的树枝被阳光印在白纱上,伴着树叶的婆娑声摇曳。
沐夏昕双臂环膝蹲着,头抵冰箱,双眸涣散,碎发随风摆动。
她始终想不明白,陈域怀既然能那么周密的把向玉棋的死嫁祸给金旭,他为何还要要冒风险去杀金旭?
尤其是他用到的杀人手法。
她查过,陈域怀是10年前才来的沛城。
他是如何知道这种杀人手法的?
于负?可他也是8年前才调度回沛城的....难不成看过卷宗?
当年那场火不是已经烧毁了大部分卷宗嘛?
这一切看上去均是巧合,为何偏偏就这么巧?沐夏昕百思不得其解。
傅寒炩径直走进沐夏昕的房间,病床上却不见人影,警惕的皱眉。
迅速退出房间,准备扩大寻找范围。
鹰眼下扫,眉头舒缓,他的小夏正蹲着神游。
“小夏。”
“恩?”
“出院吧。”
“陈域怀有没有交代他为什么用那种手法杀金旭?”
“听于负醉酒说的。”
“嗯哼,去炩园吧,我想段叔方姨了。还有给我辆车,炩园离集团、庄园和sister都太远了。”
沐夏昕起身,站了一会儿缓解头晕,然后自顾自的走出病房。
她想炩园的那面玄关可整整想了快一个月!
傅寒炩这个老东西,没有告诉她全部,她现在就是要赖着他。
她哥当年说过跟他在一个部队,她就不信他一点儿都不知道。
“要回沐秋集团?”傅寒炩跟在后面走,抓住沐夏昕言语间的重要信息。
“嗯哼,集团是沐家的。”
傅寒炩瞥了眼林鹤轩发来的消息,懒隽道:“也是秋家的。”
沐夏昕顿足,莫名的失落。
她觉得自己挺可悲的,励志要夺回集团的人,到现在什么都还没做到,在公司呆了三个月都没呆在傅寒炩身边三天知道的多.....
傅寒炩只觉着胸口一痛,转眸才发现是她停下了,无奈,搂着她的肩并行。
两人的影子在长廊窗户的光影里重叠成了一团。
沐夏昕转头抬眸,傅寒炩棱角分明的下颚线映入眼帘,与当年父母葬礼上的画面渐渐重合…
正如他俩重叠在一起的影子。
她感觉寒哥哥还是当年那个寒哥哥,但又感觉不是...
难道是——
变老了?
医院门口,林鹤轩、贺琛、秦朗一字排开以及他们身后一字排开的豪车,吸引了不少行人的注视。
“你们?”沐夏昕觉得奇怪,这三人不约而同的出现,还这么大阵仗。
“来接你出院。”林鹤轩浅笑,雅痞气质十足。
“我?这么大排面?”
“那可不,你啊,现在可是他们的掌上明珠、大小姐。”
“他们?的大小姐?”沐夏昕挑眉,慢悠悠的转头看向秦朗。
秦朗伸手与沐夏昕握手:“秦朗,傅总的助理。”
“秦朗哥,我哥应该对你挺好的。”沐夏昕回握,见三人脸色难看,转头看向傅寒炩,一脸纯良,“对吧,哥。”
林鹤轩收到三束阴冷的幽光,嘴角的笑意更浓,“寒炩,秦朗有事找你。”
“哦,对。炩哥,确实有件事,”秦朗说着走到宾利车旁,打开后座的门,“中午的饭局真推不掉,苏家、秋家都在。”
只见他面露难色,一手抚门,一臂弯曲做请状,显然并非是在征求意见。
沐夏昕率先坐入车,扭头,拍拍身侧的坐垫,“寒哥。”
秦朗对于她大胆的行为略感震惊,而后很快便趋于平静。
鉴于他近几日的观察,这位沐小祖宗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似乎都不奇怪,尤其是在炩哥面前蹬鼻子上脸这一类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