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炩,人抓到了,”林鹤轩走进病房的时候,正撞见傅寒炩为沐夏昕盖被子,嘴角不自觉上扬,放低音量:“是陈域怀,人已经交给了Jing方。”。
假寐的沐夏昕睁眼,不解:“陈域怀没有必要非要杀金旭啊?”
傅寒炩瞧着对方眉头紧锁,“把柄。”
他真的快要被这位小祖宗折服了,发着高烧,还琢磨这事儿。
“在金旭手里?”沐夏昕更加不解,转即恍然大悟:“嘶——对,他和向玉棋是情侣,那么这一切便说得过去.....可把柄被金旭藏哪儿了呢?”
女孩自言自语的模样,各种神情纷飞,好不生动。
“休息。”傅寒炩冷言,剑指轻敲沐夏昕的脑门。
“啊!傅寒炩!”沐夏昕捂着脑门,这一敲好似唤醒了她所以的神经末梢,万蚁啃食之痛瞬间席卷全身。
她愤然瞪住罪魁祸首,余光瞟见林鹤轩,也顾不得神经痛,正准备开口。
林鹤轩抢先回答:“你可别那么看我,我也不清楚,夏昕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改天再来看望你。”
随后和傅寒炩交换了一个眼神,俩人一前一后去了病房包间的客厅。
沐夏昕躺在病床上神游,最近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情。
陈域怀杀金旭的手法和当年一模一样,难道当年是他?
思绪纷飞.....
她的脑子疼的厉害,全身都疼的厉害....
待傅寒炩再回到病室,沐夏昕已然熟睡,走近,替她戴好Phoenix。
男人的视线沿着修长的脖子一路上移,女孩肤若凝脂,发烧的缘故,双颊透着桃红…
整个人安安静静的。
莫名的惹人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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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月色昏晕,星光稀释。
昏暗的黑夜下掩藏着人性的贪婪与淫yu,暗流涌动。
沐夏昕是被噩梦惊醒的。
心脏的剧烈跳动和身上的黏腻让她久久不能从恐惧中抽离。
待心跳渐渐平复,拭去残留的泪痕,翻身下床,推开病门,却被门口的保镖拦住。
“沐小姐,请你回病房休息。”
“让开。”沐夏昕全身乏力,懒得费舌。
“沐小姐,别让我们难办。”
沐夏昕叹气,将门甩上,站在原地不愿离开。
傅寒炩是被关门声惊醒的,迅速下床去查看情况,见沐夏昕耷拉着脑袋立在门口,缓缓走进,轻抚她的长发。
他有些懊恼自己在这个时候睡的这么沉,难道是因为小夏?
“给我办出院。”
沙哑虚弱的嗓音和浓烈的鼻音无不反应着沐夏昕此刻身体的虚弱。
傅寒炩抱起沐夏昕朝病床走去,哄着:“等伤好了再出院。”
“现在就出院。”
沐夏昕双眼麻木的看着他,声线机械。
“听话。”
“出院。”
“小夏!”
“滚!”
沐夏昕背过身,一把将被子拉过头顶,掩盖流下的泪水。
只听门框撞击的巨响过后,病房内再次归于宁静。
也不知哭了多久,许是哭累了,沐夏昕渐渐睡去。
可梦里总是出现她父母去世时的画面。
惊醒,痛哭,睡去;
惊醒,痛哭,睡去....
反反复复.....
“小夏....小夏...”
沐夏昕头痛欲裂,听见傅寒炩富有磁性的声音,艰难的睁眼。
长时间的黑暗让她难以适应明亮的光线,用手挡住灯光。
待视野渐渐清晰,傅寒炩那张冷峻硬朗的脸赫然眼前,强撑着身体坐起。
傅寒炩坐到床边搂她入怀,将水杯递到她面前:“护士说你一天滴水未沾。”
“我要出院。”沐夏昕忍着嗓子的疼艰难的发音,却发现根本发不出来,无奈接过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