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无声的进食,慢条斯理的,偶尔听见碗筷相碰的声音。
沐夏昕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意思,故意将碗筷的碰撞声弄大,偶尔偷瞄对方的反应。
奈何某人始终是张扑克脸,别说表情了,连一丝微表情都不带有的。
更无语的是,男人经放下碗,专心为她夹起菜来。
沐夏昕一下兴致全无。
不过,她不得不承认,傅寒炩做饭的手艺确实不错。
吃完饭,沐夏昕便回了房间,寒哥还是很原来一样,着实无趣,除了让她气闷没有任何的作用,眼不见心不烦。
至于向玉棋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查出真凶只是时间问题。
眼下最主要的是把她的伤养好,在哪儿养着都一样,只要不是医院就行,且先在这儿养着就是。
况且傅寒炩曾经和哥是一个部队的,肯定是知道什么内幕的。
傅寒炩收拾完碗筷,径直上楼补觉,直到林鹤轩的夺命连环call。
“寒炩,来俱乐部。”
“恩,等着。”
简短的沟通,傅寒炩起身收拾,下楼,走到沐夏昕的房间,敲门。
“进。”
不知敲了多久,听到屋内的应允,傅寒炩方才推门:“小夏,我出去一趟,你腿上还有伤,早点休息。”
“恩?大晚上的,相亲?啧啧啧,大龄剩男的悲哀,我懂我懂。”沐夏昕故意揶揄他。
傅寒炩临关门之际,幽幽开口:“恩,相亲对象不理想确实是挺悲哀。”
完全不给沐夏昕还嘴的机会。
呵!
沐夏昕气到怕桌。
嘶~疼——
**
L俱乐部
沛城最大的俱乐部,涵盖KTV、酒店、桑拿、高尔夫等商务服务业务,甚至还包含一家合法的赌场。
在Z国,对于赌场的管控是相当严格的,就连帝都的赌场都屈指可数,何况还是发展低帝都一个等级的沛城。
傅寒炩刚下电梯便遇见来迎他的林鹤轩,
两人对视一眼。
林鹤轩转身与他并肩:“寒炩,于勤想见你。”
“还敢来?”
“看架势不像是来挑事儿,像是来谈判的。”
“他不够格。”
傅寒炩想到沐夏昕的腿,眼里的寒意更浓还夹杂了几分阴狠。
林鹤轩在包间门前站定,推门而入。
包间内昏暗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乐,房间充满了暧昧的氛围。男男女女缠绕的坐在一起,见有人进来才不依不舍的分开。
于勤一侧的田娇娇见傅寒炩进入,自觉的让出位置。
于勤见人走近,放开另一侧的女人起身相迎,伸手:“傅总,果然久闻不如一见啊,傅总您这身段气宇非凡呐。”
“于总。”傅寒炩落简单的称呼一声算是招呼,找了个位置坐下。
于勤见人如此高傲,倒也不恼,在傅寒炩身旁坐下,敬酒:“傅总,您酒吧最近的生意可还好?”
傅寒炩捞起面前的酒杯:“挺好的,谢于总关心。”
一旁的田娇娇见状自觉为他斟酒。
傅寒炩见是女人的手,剑眉微蹙,但还是颔首致谢,而后回敬于勤。
田娇娇被那一撇刺激的全身酥麻,痴迷的看着傅寒炩硬朗的侧颜,放下酒瓶,双手鬼使神差般的缠绕上男人那精壮的手臂。
傅寒炩察觉到手臂上温热的环绕,眼里的阴郁更深几分,回首与田娇娇对视一眼。
那双眼里满是浑浊的yu忘。
厌恶油然而生,他迅速将手臂抽离,单手掐脖让那张满是劣质粉质的脸离他尽可能的远。
男人轻蔑的垂眸,眼前的女人有多么令他厌恶,他手里的力道就有多重。
这突然的一幕出乎所有人预料。
除了林鹤轩,只见他迅速躲开了田娇娇后仰过来的身体,以免被波及。
暗自腹诽这个不自量力的女人。
田娇娇拼命挣扎着,厚厚的粉底都掩盖不住被憋得通红的脸。
仔细看,她脖颈间的血管暴涨。
就在田娇娇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胸腔突然获得大量空气,她本能的前倾缓气,拼命的咳嗽。
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杀意,赶紧双手捂住口鼻颤抖着远离,避免一个呼吸又会惹得傅寒炩不快,随时要了她的命。
傅寒炩见人自觉,便也不再计较,抽了张台面上的湿巾,仔仔细细的擦起了手来。
修长的手指在射灯的照射下泛着冷光,骨节分明。
田娇娇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她自视其面容姣好,没有哪个男人能抵御她的眼神,所以才不顾于勤的警告,想要攀上JSS总裁的高枝儿。
哪成想差点儿连命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