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傅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管好带来的人,您别介意。”于勤满脸横肉堆砌着讨好的笑。
经过刚刚的事情,傅寒炩早已没了耐心:“于总,不妨有话直说。”
“傅总,您真是多虑了,今儿个来,就是单纯的来给傅总赔个不是的。”于勤端起酒杯便自罚一杯。
“哦?怎么个说法?”傅寒炩饶有兴致。
于勤继续敬酒:“傅总举报我的酒吧,是应该。手下没脑子,卖了不该卖的,脏了圈子。更不该为了报复算计violet。是我没有管好自己的人。我替他们向傅总您赔个不是。”
“于总,道歉我收到了。这酒我就不喝了,受了伤不宜饮酒。”
傅寒炩见人还在跟他兜圈子,便也不做表面功夫。
于勤忍怒:“傅总,您这是不给我面子?”
“哎~于总,话不能这么说~寒炩确实是受了伤,不能喝酒。我代他喝,”
林鹤轩在一旁插科打诨,端起面前的酒杯,举杯示意,“于总,我干了,你随意。”
说完便一饮而尽。
于勤纵使万般不爽,当下也只能憋着,怄气着灌了一杯酒。
“傅总,您看,我的地下赌场已经被封……酒吧这头,能否劳您高抬贵手?我手里这么多员工总得吃饭不是。”
前段时间光明区空降新区长,严管娱乐场所,他收买的人也是树倒猢狲散…
里耶区那边的场子可不能再出什么岔子,酒吧的事已经找了人去顶罪,上下打点了个遍也没能解封。
传闻傅寒炩黑白通吃,如今看来传言属实。
傅寒炩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戒指:“于总,您高看我了,我不过是个商人。”
“傅总,万事都有商量的余地不是,您有什么条件尽管提,于某愿效犬马之劳。”
“于总,傅某不缺这点生意。”
“你......”于勤见对方油盐不进:“傅寒炩,你别欺人太甚!我在沛城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
傅寒炩依旧把玩着戒指不语,昏暗的灯光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射灯在他高挺的鼻梁和锐利的鹰眼之间晃动。
男人戒指上的钻石也折射出星点洒在他的胸口。
整个人散发着王者的尊贵。
“于总,别这么大火气,买卖不成仁义在。”林鹤轩知道傅寒炩快没耐心了,打算客套几句走人。
届时,戒指上的钻石,微微泛红,傅寒炩眼不由的跳动了两下。
倏地起身,打开定位系统,可界面的标识并未移动。
随即拨通沐夏昕的电话,回应他的却始终是忙音。
预感不妙,男人抬步便想要离去。
四周散坐的喽啰们见状,纷纷起身,阻拦傅寒炩。
林鹤轩几乎同时起身,移步到傅寒炩身边,以背相抵,警觉的环视四周。
“于总,调虎离山用的不错。”傅寒炩冷冽的嗓音响彻整个房间。
周遭的人不由打了个寒颤,惴惴不安。
于勤见傅寒炩着急的模样,心中窃喜:“傅总这话什么意思?我请你来,真的只是想商量商量酒吧的事,于某还请傅总能放我一马。”
“于总,你觉得,你们,拦得住吗?”
凛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