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刘芳菲的手机在飞行模式?我给她发个信息,汇报一下韩畅的情况。”
“芳菲,你好吗?到了吗?韩畅借酒浇愁,看来他痛苦万分。”
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程斐刚刚到楼下,刘芳菲的电话来了,“程斐,我刚下飞机,谢谢你的问候!我能理解他的心情,我也痛苦不堪……多说无溢,你懂我就行。为了忘记刻骨铭心的爱,这个号不再用了。拜托,请你照顾好韩畅,再见!”
刘芳菲心如刀绞,毫不犹豫挂断电话,抽出电话卡,扔进垃圾箱,换上新卡,提上行李箱,随熙熙攘攘的人群往外走。
刘芳菲刚刚出机场,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令她瞠目结舌。
“刘芳菲小姐,一路辛苦,鄙人刘黔亲自接机,不慎荣欣!你没想到到吧?”
“狗皮膏药。我为什么要想?我也不用想。刘大公子不亏出身官宦之家,连大洋彼岸也有你的身影!”
刘黔何等聪明,对神仙妹妹的讽刺挖苦不以为然,“过奖了,相逢不如偶遇。恰好我爸爸也给鄙人联系了斯坦大学金融管理系,你说巧不巧?”
“卑鄙、流氓、无赖、恶心。说完了吗?我该去房东家了。”
“是是,你说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你每天在我眼界范围内,你天天骂我我都愿意享受。你想啊,每天被神仙女妹妹辱骂,就是沾仙女的仙气,天长日久,我岂不也能得道了!”
刘芳菲被刘黔的无耻的京腔逗得扑哧一笑,“真是一块狗皮膏药,而且是最恶心、最令人厌恶的狗皮膏药。”
话音落地,刘芳菲上了一辆出租车,给斯坦福大学普拉提教授的夫人普拉提.来芠打电话。
“Miss,where are you going?”
“Stanford family area”
“普拉提夫人您好!我是刘芳菲,刚下飞机。”
“上帝啊!亲爱的刘芳菲小姐,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想给我一个天大的惊喜吗?”
“嗯嗯,我是想给您一个惊喜。您的汉语依然流利无比……我马上到,我在出租车上。”
“a warm welcome”普拉提.来芠热情地说。
出租车司机耳闻刘芳菲纯正的英语,赞不绝口,“Your English is very good ”
“ln China, many people will say”刘芳菲回答。
China is a great country”出租车司机赞美中国。
“Yes,china one of the four ancient civilizations”刘芳菲自豪地言语。
普拉提教授家的别墅位于斯坦福大学家属区东头106号。
出租车刚一拐弯,刘芳菲就看见了普拉提.来芠笑容满面,向出租车招手。
车刚刚停稳,她就冲到了出租旁,待刘芳菲下了车,两人激动地拥抱、互致问候。
“刘芳小姐,你的气色不太好?是时差造成的吗?还是鞍马劳顿的原因?”
“哎,一言难尽,普拉提.来芠,我口渴。”
普拉提.来芠微微一笑,“对不起,我高兴昏头了,come in ,please,果汁、咖啡任你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