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韩畅没来上课,心理学课老师按部就班点名,“程斐,到,刘芳菲,哦,我忘了,她已经办理了退学手续……韩畅、韩畅。”
老师抬起头,寻找那个高大威武的身影,“报告老师,韩畅感冒了,让我给他请个假。”程斐起立报告情况。
“嗯嗯,好吧,请坐下。同学们我们开始上课。对于高铁机车系而言心理学是选修课。如果,将来在座的各位想改换门庭,报考公务员,这门功课也许能派上用场……”
教授侃侃而谈,程斐一句也听不进去,“程斐,这50万随你支出……偶尔请韩畅吃吃饭。他很敏感,不爱占人便宜。你不妨说业余时间干家教,有些收入。请你慢慢开导他,让她尽忘记我!”
飞机上,12小时了刘芳菲水米未进,“还有,2个小时到达旧金山。这个时候,韩畅正在上课,亲爱的你好吗?”
刘芳菲禁不住又开始流泪了,她拼命地按住砰砰跳的胸口,仿佛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刘芳菲,你快到旧金山了吗?你有预感吗?韩畅没来上课。一会儿,我去看看他。你交给我的任务怕完不成。我是一个丑小鸭,韩畅风流倜傥,我配不上他。我只能替你多关心关心他,他还不一定领情呢?”
下课了,坐立不安的程斐给学习委员说了一声,匆匆忙忙走向2014届高铁机车系男生宿舍。
高铁机车系男生宿舍旁边是留学生宿舍楼群,经常有中国姑娘和洋学勾肩搭背,进进出出,令许多女孩子羡慕不已。
程斐走进宿管室,“叔叔您好,我是2014高铁机车系的程斐。我们班长韩畅没来上课,班主任让我来看看情况。请您给他的宿打个电话。可以吗?”
“啊,什么情况?班长带头不上课,90后真是无法无天。”宿管虽然嘀嘀咕咕,还是拨通了电话。
“哎,怎么没人接啊?他不一定在宿舍?要不你上去看看,韩畅住611,给你十分钟时间。”
“谢谢叔叔,我上去了。”
程斐有些担心,急匆匆爬到6楼,611宿舍门开着个缝儿,飘出一股浓浓的酒气。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谁啊,别烦我,门开着,进来了吧!”
韩畅住在靠南墙最里面的下铺上,床边扔着两个空酒瓶子,他头发凌乱,裹着被子,似睡非睡。
程斐走到床前,捡起酒瓶子,“真能喝,一个人喝两瓶和我爸爸差不多。”
韩畅以为是宿管来检查卫生,冷不丁听出是女孩子的声音,慢慢地睁开眼睛,“程斐,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望酒仙啊!没想到韩班长武功高强,酒量不咋地。班主任让我来看看啥情况?”刘芳菲有意撒谎。
韩畅把被子裹了裹,“呵呵,男人不喝酒白来世上走,喝酒不吃肉等于喂了狗。”
“哈哈,你喝酒找借口的话,怎么和我爸一模一样。我爸爸是线路工……我们同是铁路子弟。”
“不要套近乎了,我心烦意乱。你走吧。请告诉班主任,我不想当班长了。明天,我还要辞掉学生会副主席职务。”
“好吧、好吧,我去外面打游戏了,反正上课没啥意思。”程斐灵机一动,故意打岔儿。
“吆喝,没想到一个女娃儿也喜欢打游戏?你敢和我对决吗?”
“谁怕谁?女娃怎么了,都什么时代了,亏你还是90后,居然有性别歧视?”
“好好,你先下,15分钟后楼下见。”
程斐走出宿舍,长舒一口气,“哎,幸好他只是喝多了,看来韩畅酒量不小。”
她一边下楼,一边给刘芳菲打电话,手机处于关机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