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冷也是无语,怎么一晚上全被打了?
“我是因为说错话了,他是因为他媳妇手痒痒…”
“闭嘴!还嫌不够啊?”
魂英冷声喝止,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大家风范。
卧龙缸不服气,横眉竖眼的回了一句:
“凶什么凶?有本事去打你媳妇?帮你们还要挨打,真是没有天理啦!”
“废话,打的过还用挨打吗?对了,小友是怎么回事啊?”
郝冷顿时一愣,没想到魂英调转话题,直接引到自己身上来了,这是要众乐乐啊?哥可不能也说“打不过”!
郝冷无奈的叹气一声,摇头说到:
“唉,一言难尽啊!”
“唉,一言难尽啊!”
“唉…”
郝冷的话如同传染一般,卧龙缸与魂英都是摇头一声。
就在此时,红儿缓缓走近郝冷,拱手一礼:
“先生,我家小姐有请!”
见姑姑请郝冷过去,就是说已经相信了,卧龙缸紧忙一句:
“红姑姑,那么我呢?”
红儿没有搭话,只是笑着眯了一眼。
连魂英都不是对手,郝冷可不愿再被收拾,而后便跟了过去。
“年轻人练功切磋是好,但最好还是不要打脸,坐下吧!”
卧龙心怡轻声一语,郝冷便是清楚了,刚才她们也聊了不少!
“听寒雪说…你会治病?”
“嗯,略懂一二!”
“还会炼丹?”
“嗯,略懂皮毛!”
一问一答,回答的简单明了,倒是言不由衷,但是问话人却怒目圆睁,话音变得冰冷起来:
“在我这里,谦虚可不是好事!”
“呃…”
谦虚谦虚,的确有点儿虚了,人家求药治病,听的当然是实话,这一点郝冷还真没多想,继续补了一句:
“嘿嘿,治疗姑姑是绰绰有余…”
听闻之后,卧龙心怡沉默不语,脸上更是阴晴不定,让卧龙缸最是担心。
许久之后,卧龙心怡转向身边的冷寒雪,轻声细语一句:
“寒雪妹子…”
经过昨夜一顿发泄,冷寒雪得意的笑对郝冷,只要她一句落下,郝冷便会是两种截人不同的结果。
“姐姐放心!他的确不能活死人,却是能够肉白骨,姐姐倒是可以放心一试!”
“嗯,多谢妹妹!”
卧龙心怡一声谢过,便在郝冷的要求下撤去魂力,将手臂递了过去。
为此,卧龙缸愤愤不平,对着魂英细语一声:
“看看,几百年的侄子不信,竟然相信弟妹,果然是病的不轻!是不是怪你?”
魂英眉头一皱,这句话自己都问了几百年,又哪里问的清楚?摇头轻叹一声:
“唉!一言难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