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卧龙心怡出现,现场的气愤便压抑起来,一番认识之后,卧龙缸便没了饮酒的兴致,带着郝冷等人去了顶楼的客房。
说是客房,整整一层却唯有一处大门,进入便是一处别院,桃红柳绿,鸟语花香,假山上点缀着朵朵苔藓,几株道不出名字的绿植置于其中,流水之下,却不见水流来自何处。
随着房间安排妥当,万志、秦无颜各居一间,郝冷与冷寒雪住在了一起。但是一眨眼的时间,郝冷又被卧龙缸拽了出来,坐在院中的石台上,把酒畅谈!
“小老弟,哥哥有个不情之请,不知…”
“自家兄弟,说来听听!”
虽说只是一面之缘,但经过半天的接触,对于这五大三粗的汉子,郝冷倒是并不见外,更不担心。
卧龙缸狐疑的看了一眼周边,见那些房门都已关闭,这才开口说到:
“唉!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是今时今日,我也顾不得这些了!实话告诉老弟,姑姑之所以跟姑父闹掰,一是因为姑父年轻时放荡不羁、处处留情,再就是姑姑一直没有子嗣,无颜待在魂家。久而久之,姑姑便郁郁寡欢,性情也渐渐变得冷淡,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哥哥不用担心,兄弟明白!”
郝冷开口应声,心里对那对夫妻的恩怨也有所了解。一人少不经事、处处留情,一人身体有恙、难怀子嗣,时间久了,这恩怨肯定是难以协调。但是从二人之间的表现来看,彼此都很在意对方,不然也不会又是迎接、又是现身,还不住的发发牢骚!
听郝冷并不在意,卧龙缸扭捏的磕巴一句:
“没事就好!不知…姑姑…这…”
郝冷微微一笑,抢了一步开口:
“不难解决!只不过要让姑姑配合才行…”
“真的?”
卧龙缸激动难耐,禁不住大吼一声,的确是震耳欲聋,难怪连魂英都要侧过脸去。
好在见郝冷点头,卧龙缸这才放下心来,平复着那激动的心情,开口笑道:
“嘿嘿,跟聪明人讲话就是省事儿!哥哥先去姑姑那里,你跟弟妹早些休息吧…”
卧龙缸话音未落,早已火急火燎的夺门而去,如此一来,独留郝冷在院中不知何去何从!
“”早些休息?休息不成,再挨顿拳头?”
郝冷望着不远处的那道房门,自语一声。他心里清楚,刚才魂英与卧龙心怡的那些状况,凭自己这样的直男都能猜出一二,她冷寒雪会看不出来?中午才离开焦芸汐的红楼,她冷寒雪会不吃醋?若是拳打脚踢还好,嘴上不说才是吓人!
“唉…”
郝冷叹气一声,无论将会如何,总归还是要面对的,爱咋咋滴吧!
打定主意,便大大方方的来到门前,还未推门,房门便自动打了开来,一道惹火的身影站在面前。
秘境里没有日出日落,更不知知道哪时哪刻,总之一觉睡到自然醒,郝冷这才起床!
一番洗漱完了,便乖乖的挽起冷寒雪,向门外走去。
刚刚下了一层,便觉得有些不妙!有卧龙缸在场,绝对不会那么安静,思虑间便疾行而下,散出了魂力。
身形与魂力相比,还是魂力快了一些,在探知一行人安然无恙后,郝冷也几乎来到了众人面前。但刚一露面,与卧龙缸同时大吼一声。
“你…”
“我…”
两人四目相对,看着对方脸上的淤青,都是大吃一惊。
“靠…”
再看卧龙缸身旁的魂英,脸上也好不到哪里,郝冷这一声才落了下来。
冷寒雪先是一愣,控制住情绪,淡淡道出一声:
“唉,男人啊男人!”
她没有说男人如何如何,但这一处秘境就是四个男人,有三个都被揍的鼻青脸肿,说不说已不重要,因为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
卧龙心怡心如明镜,见冷寒雪也是“同道中人”,便笑声说到:
“姑娘,快过来做吧!”
姑姑惩罚还不到位,卧龙缸也不敢轻举妄动,小声问到:
“老弟,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们又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