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素不以为然,她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直盯盯的看着他,似乎想要从这话语里看出有几分的真实几分虚张声势般。
梁亦安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开口辩解:“那个,其实我也不是那意思。”
樊素笑着摇摇头,像只猫儿般蜷缩进他的怀里,呢喃似的说:“我知道的。”
这句我知道,在梁亦安心里生出莫大的欣慰,仿佛那么多对她的欺凌,都通通被她给原谅般,她懂得,她懂自己是因了喜欢才嫉妒当年的她同尹步哲的感情,她懂自己所有的含沙射影的话语,通通都是因了意难平,怎么就不能单纯的同自己谈场感情,总之这句我知道,让梁亦安登时就生出了知音的感觉。
胸中的郁闷便一扫而空,此时的梁亦安,不想再去纠结樊素的过往,毕竟谁都不是坚贞的童男女,他只想要樊素的现在,或者连未知的以后。
樊素感觉他环保自己的手臂越发紧了,有些可怜兮兮的抬头冲着梁亦安说:“亦安,痛,你抱我太紧了。”
梁亦安没有说话,却突兀的吻上了她的唇,窗外的夕阳已然落下,室内一片晚霞的昏黄,这暧昧的光影里,那个吻梁亦安疑心自己曾经是不是也这般吻过她,一股熟悉的妥帖感慢慢的涌上梁亦安的心头,他几乎因着感觉而心痛的流下泪来,这女人终于是属于他的了。
樊素大脑一片空白,之前所有对于同梁亦安亲密接触的不屑通通不知跑去了哪里,唯有留下了茫然,茫然中随着他的动作,懵懂的接受这一切。
梁亦安这样久经欢场的老手,吻技自然是纯熟,但樊素的羞怯却是让他觉得不可思议,假如按照樊素过往的经历,定然不会有这样不知所措的举动,像个小女孩似的慌张的只是跟随他的步伐,是哪里出了错?
在梁亦安疑惑间,樊素猛的挣脱开,大口喘着气说:“不行,我喘不过来气了。”梁亦安又是怜惜又是无奈:“你不知道接吻还是要呼吸的吗?”
樊素脸颊一红,她怎么可能知道,所有的接吻经验都来自当年同尹步哲那蜻蜓点水般的吻里,而唯一的性经验便是梁亦安当年醉酒后的侮辱,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在梁亦安面前扮演的是个经久红尘的女人,刚刚那笨拙怕是要漏了馅。
索性就不再接话,任凭梁亦安用疑问的眼神盯着她,樊素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梁亦安此时说话开始小心起来,也不想再用之前那轻佻的方式询问她不是经历过那么些个男人么,怎得连个吻都不会,两人就这样尴尬的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