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出现就一直是这样没心没肺的状态,哪怕梁亦安都要气炸了,她仍旧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脸上那甜美的笑容也丝毫没有消失。看到这里,梁亦安便试图将她推开,不然真的恐怕自己忍不住对她动手了。
樊素轻呼一声:“痛。”梁亦安便又板着脸无奈的停下手里的动作,有些泄气般的仰躺在沙发上,一副不知该拿她怎么办的架势。
樊素见状,笑嘻嘻的又凑近了些说:“亦安,亦安,不要这样气。”向来都是连名带姓的叫的顺口,猛地一听她只称呼名去掉了姓,莫名的亲近感,登时让梁亦安心里又泛起了温柔。
梁亦安似有抱怨的开口:“你为什么总是非要将一切都往钱上扯。”
这没底气的话语,樊素听来好笑,大鱼终于上钩而不是一直试探了,现在要做的就是让着鱼饵变得更香甜些,让他不由自主的吞下肚去才好。
于是樊素轻轻抚着他有些皱起的眉:“想着数十年不见,你该是叱诧风云的男人了,怎么还跟个少年似的爱动气。”
梁亦安不服:“现在的你可是从容多了,就是我自己没长进。”
这人赌气的模样,倒是让樊素想起一句话来,男孩只会变老而不会长大,一瞬间看着梁亦安便有些恍惚,说实话樊素是有些脸盲症的,记住梁亦安,绝不是因了他的长相,而是凭着一腔恨意同记忆才记住的,就连再次重逢,樊素也会有时时的模糊感,仿佛这男人每次出现脸都跟上次不同似的。
就比如现在,记忆里的梁亦安一副不善的模样,根本就不会有天真如孩童般赌气的神态,愣神的樊素让梁亦安察觉到不对劲,他征询似的开口:“怎么?”
樊素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便又笑得更甜了:“我在想,你添了年纪倒越发多了几分帅气。”
这有几分讨好的话语,登时让梁亦安有些脸发烧,在他的意识里,男人的脸从来不过是区分人与人之间的符号,真正不同的是强大的自身同气场,以往那些女人面对他流露出的娇羞,总是让梁亦安心里认为是那财力同权势让女人们沉醉,并未往自己的长相上想过,现如今面对樊素的夸赞,让他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
梁亦安轻咳一声掩饰尴尬:“你一向这样讨男人欢心?”话说出口梁亦安就有几分后悔,自己原本想说的不是这些,就像年少时候明明想要对樊素说出的是喜欢,但开口却又变成了讥讽,又不由抱怨自己,这些年可真是没什么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