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敏仪知道对方想要她知难而退,偏偏她却是中了蚀骨的毒,而那解药也只能是梁亦安,坚持了这许多年,让她这样放弃,她不甘心。
所以在梁亦安有一次醉酒的夜晚,薛敏仪刻意换了装扮后坐在了他的对面,薛敏仪从未有过这样暴露的打扮,引得酒吧里其他男人频频投来注视的目光,已经喝了大瓶威士忌的梁亦安,望着眼前身材姣好化了浓妆的女孩子,有些眼熟却因为断片想不起对方是谁。
于是梁亦安轻佻的挑起对方的下巴,因为醉酒声音显得格外沙哑:“美女,我们见过吗?”薛敏仪被他这样突然的动作弄得心中一动,浑身也开始有些燥热起来,她也不言语,只是直盯盯的看着梁亦安。
梁亦安感受到她焦灼的目光,嘴角浮现一抹微笑,他借着酒意像是支撑不住似的,靠近了薛敏仪的耳边低语:“今天晚上我很寂寞,很需要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安慰我,价格你定好吗?”
原本沉浸在梁亦安从未有过的热情里无法自拔的薛敏仪,听见他同自己谈价格,不由得脸色一僵,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装扮,难道梁亦安真没认出自己是谁?
薛敏仪赌气似的冲梁亦安点点头,便起身搀扶已经走不稳的他走出了酒吧,挥手拦了辆出租车,便向最近的酒店驶去。
一路上梁亦安有些困倦的靠在椅背上,薛敏仪时不时扭头看他一眼,心里暗暗打定主意,自己迟早是要同他结婚,与其看他流连在各色女人的身上,倒不如同他有了夫妻之实,也好让他收了心,知道梁亦安清醒时候会拒绝自己,所以薛敏仪才选了这时间出现在他的面前,或许一夜欢愉过后,明早梁亦安会爱上将处子身献给他的自己。
想到这里,薛敏仪忍不住又转头看着仿佛睡着了的梁亦安,默默在心里低语:“亦安,亦安,你可知道我有多爱你。”
到了酒店门口,薛敏仪吃力的将依旧神志不清醒的梁亦安扶下车,开好房间将他搀扶进去,刚关上门就是梁亦安那铺天盖地的吻,夹杂着酒气让薛敏仪瞬间就陷入了一场绮丽的梦境里。
她无力的瘫倒在床上,任凭梁亦安粗暴的解除她全部的衣物,梁亦安像是没有了耐心的野兽般,大力的解开她内衣的扣子,让薛敏仪忍不住低呼一声:“好痛。”
这一声好痛让梁亦安在黑夜里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此刻的他心中脑中出现的只有眼含泪水的樊素,冲他低声说着自己有多痛,梁亦安的眼角有一滴温热的泪水滴在薛敏仪裸露的皮肤上,薛敏仪刚要开口安慰,就听见对方喃喃自语:“樊素,樊素,对不起,我真的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