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淮愈弯着腰弓着背,也不太好受,但是看着厉跃脸红心急的模样,突然来了兴致。
“还不快滚”,厉跃红着眼呵斥。
他的脊背被冰冷粗糙的木板硌得发疼,双腿都无法伸直,对方的重量几乎完全压在他身上,胸腔被挤得又堵又闷。
“其实你要是能顺从一点,我可以对你很温柔的”
迟淮愈眸色一沉,嘴角泛着冷笑。
他将那根被抚慰过的阴茎重新抵入厉跃湿软翕张的后穴。穴口早已泥泞不堪,紧致而滚烫的肠壁立刻贪婪地绞缠上来,将整根肉柱严丝合缝地吞入。他扣住厉跃的腰胯,猛烈地挺动下身,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近乎暴烈的力道。那粗硕的肉柱在湿热紧窄的菊穴内疯狂地冲刺、翻搅,碾过每一寸柔嫩的黏膜,顶入前所未有的深处,带出黏腻的水声与肉体碰撞的闷响。
厉跃想杀人的心都有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从齿缝间滑出,他一边骂一边喘,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轻点啊混蛋.....啊啊...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疼痛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在他身体里搅,他咬紧下唇,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冷汗顺着额头流进耳窝。五脏六腑仿佛被人攥着手心里狠狠地拧在一起。
恨意和无力感同时在胸腔内炸开,下身的撞击一下比一下更重更凶猛,将他仅剩的半点自尊心反复碾磨,直到殆尽。
良久,房间内只剩下破碎的带着怒意的喘息声。
一个月后
昏暗的网吧内,屏幕的冷光一排排亮着。角落里,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孩静静地坐着,帽檐压的很低,将上半张脸藏在阴影里。挺直的鼻梁从眉骨一路滑下,冷峻的轮廓在光影下格外分明,低垂的双眸里投射出一点阴郁和难以言说的疏离。
白皙的手指在鼠标上快速点击着,周围人声喧哗,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而他像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里。
“老大,真的是你啊”
一个声音猝不及防的在厉跃头顶响起。
那人在他旁边坐下,定睛看了好一会儿,试探地问
“大哥,你头发怎么了”。
厉跃瞥了他一眼,连头都没抬,冷冷道:“天热,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轻轻地掀起厉跃的鸭舌帽,一脸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那你也不用....剃那么干净吧”
帽檐下,原本微软的卷发被剔的干干净净,只剩一层极短的寸头,细密的金刺贴着鬓边,短硬的发茬将他的五官衬得锋利无比。
厉跃没说话,鼠标在掌心轻轻滑动。他干脆地打掉那人的手,重新将帽子压回,屏幕反射的光在他的瞳孔里忽明忽灭,锋利的侧脸线条被镀上一层不真实的冷雾。
那人察觉到一丝刻意的疏离,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继续说:“大哥,你不会.....还在找那小子的麻烦吧”
“没有”。他回答的很快,语气却冷的像浸了冰。
“那就好,我听说这小子家里很有钱,我们学校好几栋楼都是他家捐的”。
厉跃跳动的手指微微一颤,心却早已飘了出去,他只要一闭上眼就是迟淮愈的脸,被那个人压在身下,在休息室的储物柜里,他被操到尿失禁的那天。
浑身都在痛,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出去的,只记得身体在下坠,意识在慢慢下沉.....所有不堪的画面和记忆都在内心汇聚成一股浓烈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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