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已经从地上站起身,厉跃被迟淮愈压在一旁的柜子上。
他的后穴被那根滚烫的阳物抵住,入口又窄又紧,迟淮愈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捅进去,只好一只手扒开两边的臀肉,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强行顶破那处正在微张的穴口。
被进入的那刻,厉跃只感到一阵剧痛,接着便被强烈的异物感填满。他不适地扭着腰想要躲开,却被迟淮愈一把扣住腰身,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抽动。
“你轻点行不行,好疼”
厉跃五官都皱在一起,手臂无力地撑在玻璃柜门上,透明的柜门反射出他苍白的脸庞。
“不行”
迟淮愈仰起头,冷冽的目光落在玻璃窗上的倒影里,带着从容的掌控。对方踏着腰臣服在他胯下,让他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天生地征服快感。
“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像妓女”
对方刺耳的话语让厉跃不由得握紧了拳头,狠狠砸在柜子上,怒火几乎一瞬间从喉咙里喷涌而出。
“靠,你他妈才是妓女!你全家都是妓女!”
迟淮愈眼底掠过一丝不悦,强硬地掰过那人的下巴,下身狠狠顶了一下。
“你再说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厉跃斜着眼看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的脸色已经黑了一大半。故意抬高了音量,一字一句地说:
“我就要说,怎么了?你全家肯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个畜生.....”
话音未落,厉跃眼前一暗,迟淮愈捏紧了他的下巴,重重地咬住了他微张的双唇。
几乎瞬时,迟淮愈的舌头缠了上来,厉跃又气又急,怒火在胸口越烧越猛,他想躲想推开对方的手臂,但他的每一次反抗只会激起对方更猛烈地进攻和下身更重地撞击。
“唔...呜呜....”
迟淮愈将那人的软舌紧紧含在嘴里,饥渴地吸吮着舌头上的湿液,混合着厉跃的呜咽和喘息吞噬入腹。
这时,从门外传来一阵渐近的脚步声。
迟淮愈神色一沉,抬手拉开柜门,将还在发懵的厉跃推了进去,柜门合上的霎时,屋外的门被推开,两个男孩走进来,手里拿着篮球,一下一下拍打着,
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柜子下方的空间狭窄逼仄,两人的身体被迫紧紧贴在一起,呼吸交织在一起,黏腻了空气。厉跃被迟淮愈压在身下,背抵着冷硬的木板,小心翼翼的喘息着,生怕惊动了门外的人。
迟淮愈的一只手撑在他身侧,另一只手按住柜门。黑暗里,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厉跃,刚被蹂躏过的嘴唇微微泛红,像娇嫩欲滴的樱桃。
迟淮愈的下身还硬着,挺立在两人之间。他带过厉跃的手覆在那根勃发的阴茎上,厉跃的指尖微微一颤,被他按住,上下缓慢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淮愈忽然低下头,情难自抑地吻住了厉跃的唇,门外的人还没走,篮球一下一下的拍在厉跃的神经上,让他不由得绷紧了脊背,压低了气息。他不敢出声,连轻喘都被迫吞下,迟淮愈的舌头便趁势顶了进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搅缠着他,吻得又深又狠。
狭窄的空间内,厉跃只能任由他亲着。手指在根硬物上被动地滑着,掌心下滚烫的脉搏一下一下跳着,欲火在指尖愈抑愈烈,紧紧裹缠着两人。
接着传来一声重重的声响,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屋外终于安静下来。
刹那间,厉跃想推开重重压在他身上的人,可手臂被限制在这狭窄的空间里,连发力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