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摆摆手。
“救什么救，你自己醒的。”他说，“既然醒了，就赶紧走吧。”
沈夜问：“请问老人家，这里是什么地方？”
老人看了他一眼。
“你真不知道？”
沈夜摇头。
老人叹了口气。
“这里是天元界，东荒域，青阳宗外门。”
“你砸下来的地方，是青阳宗的杂役院。”
沈夜愣住了。
杂役院？
他堂堂合体期大能，十七次轮回的反派——
变成杂役了？
老人见他不说话，又补了一句。
“小伙子，既然来了，就认命吧。”他说，“青阳宗虽然是小宗门，但好歹管吃管住。你就在这儿安心当杂役，别想太多。”
他指着远处那几间茅草屋。
“那是你住的地方，和其他杂役一起。”
老人说完，继续劈柴。
沈夜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和以前不一样。
少了算计，多了释然。
“杂役？”他喃喃道，“有意思。”
他转身，向那几间茅草屋走去。
既然来了新世界，那就从头开始。
他有三千年的记忆，有系统，有经验。
还怕什么？
走到茅草屋前，沈夜看到院子里坐着几个人。
都是年轻人，穿着和他一样的破旧麻衣。
有的在晒太阳，有的在发呆，有的在打瞌睡。
见沈夜走来，其中一个瘦高个抬起头。
“哟，醒了？”
沈夜点头。
瘦高个打量他几眼。
“叫什么？”
“沈夜。”
“我叫王二。”瘦高个说，“这几个都是杂役，以后一起干活。”
他指了指旁边一个胖子。
“这是张三。”
又指了指一个正在打瞌睡的少年。
“那是李四。”
沈夜点头，记下。
王二凑过来，压低声音。
“你砸下来那天，我们几个都看见了。”他说，“从天而降，可牛逼了。”
沈夜没说话。
王二继续说：“不过你也别想太多，到了这儿，就得认命。咱们这些杂役，一辈子都出不了头。”
他叹了口气。
“每天挑水砍柴，月底领几块下品灵石，就这样过一辈子。”
沈夜看着他。
“你想出去吗？”
王二一愣。
“出去？去哪儿？”
沈夜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远处的山峰。
那里，是青阳宗内门所在。
据说，能进内门的，都是天才。
但沈夜不在乎。
天才？
他杀过太多天才了。
“叮——检测到可签到地点：杂役院。”
系统的声音响起。
“是否签到？”
沈夜心念一动。
“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奖励：下品灵石x50，炼气丹x3。”
沈夜嘴角微微勾起。
这系统，有点意思。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王二脸色一变。
“糟了，是内门的人来了！”
沈夜抬头看去。
几个身穿青色长袍的年轻人，正朝这边走来。
为首的那个，一脸倨傲，眼神轻蔑。
“杂役院的，都给我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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