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莎很可能在王都被围之前就已经出城了,否则以当时的局势,她不可能凭空消失。”
林恩眯起眼睛,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你是说,她早就预料到王都会陷落?”
“提前安排好了退路?”
“这……”
雷纳德爵士不敢妄下定论,只能低头道:“属下只是认为,这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
林恩沉默片刻,忽然嗤笑一声:“也对,那个女人向来狡猾,比尤里卡和威廉都难对付。”
他站起身,目光遥遥望向东方。
那是霜刃堡的方向,是莱曼家族的老巢。
“如果她真的逃走了,那她一定会去东境。”
林恩的声音冰冷而笃定。
“阿诺德是她的亲哥哥,霜刃堡是她唯一的藏身之处。”
雷纳德爵士点头附和:“属下也是这么想的,只是目前阿诺德军队后撤,霜刃堡防守必定严密,想要渗透进去探查,难度不小。”
林恩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很好。”
他的目光依旧锁定在东方天际线,那片若隐若现的山脉轮廓上。
“爵士。”
林恩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你不觉得,阿诺德的反应太过平静了吗?”
雷纳德爵士微微皱眉:“大人的意思是?”
“尤里卡公爵的头颅挂在广场上,已经整整七天了。”
林恩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而他的儿子,不仅没有集结军队复仇,反而选择龟缩回霜刃堡按兵不动,这太不合常理了。”
雷纳德爵士思索片刻,道:“或许阿诺德自知实力不足,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威廉的主力已经溃败,他手上的兵力不足以与大人抗衡。”
“不。”
林恩摇头,嘴角的冷笑更甚。
“莱曼家族的人,从不会坐以待毙。”
“这种反常的平静背后,一定藏着什么猫腻。”
林恩走回王座前,手指抚过鎏金扶手上精致的金色狮鹫纹路。
忽然,他停下动作,语气骤然转冷:“加派暗卫,盯紧东境的一举一动,尤其是霜刃堡的动静。”
“阿诺德在谋划什么,艾丽莎又躲在何处……”
林恩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一声危险的耳语。
“我要知道一切,任何细节都不能放过。”
“遵命,大人!”
雷纳德爵士深深低头,转身快步退下,不敢有半分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