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咱哥几个,隔三差五就挨一顿霉,跟打卡似的!”
“我惨啊!腿废了不说,还崩掉一根手指头,以后捏对象小手都得换左手!”
“老子更亏!上次房塌,砖头飞过来,眼珠子差点弹出去!现在看人只能眯缝着眼,美女在眼前走过,我都瞅不清脸!”
六个躺平青年挤在病房里,
蔫头耷脑,满屋叹气。
倒霉事一件接一件,跟约好了似的,没完没了。
这时医生推门进来,听见他们唉声叹气,
嘴角一扬,笑了:“别愁,咱院有个‘霉运天花板’,比你们惨多了——
命根子遭了重创,屁股也溃烂流脓,整一活体‘衰神标本’!
现在全院上下,谁不知道‘贾棒梗’仨字就是‘晦气代名词’?”
众人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哎?谁啊谁啊?快说名字!”
“贾棒梗。”
话音落地——
“哈哈哈!原来是他?!”
“啧啧啧,这小子比咱还惨,太解气了!”
“咱好歹能拄拐走,他连站都站不稳,以后咋娶媳妇?”
“命根子都没了,活着跟上坟差不多,真够呛!”
一听别人比自己更惨,
几个人瞬间满血复活,你一句我一句聊得飞起。
突然,一人挠挠头:“哥们,等等……咱最近这么背,该不会是沾上棒梗的‘衰气’了吧?”
大伙儿齐刷刷一愣,接着猛点头:
“对啊!八成是!他早就是‘霉运源代码’,咱跟他混久了,直接中招!”
“没错!霉运这玩意儿,也传染!本来他一个人倒霉,现在全摊我们头上!”
“怪不得!前天我踩狗屎都闻着香,原来是棒梗的‘毒气’飘过来了!”
“出院第一件事——找他算账!”
“不光打,还得赔钱!医药费、精神损失费、青春补偿费……一样不能少!”
“对对对!他欠咱们一千多块还没还呢!等能下地了,立刻上门要债!”
此刻,六双眼睛里全是火苗,
牙根咬得咯咯响。
要不是打着石膏、吊着绷带,
早抄起拖鞋冲去隔壁病房堵人了!
转眼,
寰宇电子厂开业的日子,到了。
天刚蒙蒙亮——寰宇电子厂里头
人声哗啦啦响成一片
跟赶大集似的热闹
姑娘们一身蓝白相间的防静电工装
齐刷刷走进车间。
这衣服啊,
统一是浅蓝底子、白边儿,
看着不花哨,也不张扬。
可关键是——
全是崭新的!
刚拆包装、还带着点塑料膜味儿的那种新。
所以谁都不敢使劲儿蹭、不敢乱坐、连弯腰都小心三分,
生怕刮出个口子、蹭掉块漆。
“开张喽——!”
“今儿可是头一天开工!听说老板要来转一圈,待会儿上线可得打起精神!”
“那必须的!这饭碗我盼了仨月才端上手,咋可能马虎?”
“这套衣服听说一套好几百,咱碰都不敢使劲儿碰!”
“放心吧,我走路踮着脚尖走,就怕一甩手带出褶子。”
“我也是,洗都不敢机洗,回家手洗晾干,整整齐齐叠好。”
王怀海当然得露面。
天刚蒙蒙亮,他就拉上尤凤霞,直奔厂里。
一见周荣,立马笑着问:“老周,东西都码齐了吧?”
周荣挺胸抬头,嗓门洪亮:“老板您瞧好吧!设备、物料、人手全到位,就等您一句话——开机!”
说话时他目光扫过整片厂区,
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
活像刚中了头彩。
这厂扩建完,
光正式员工就突破两万三千号人。
全国上下,
这么大的电子厂,
独一份儿。
不光人多,
机器更是硬核——
清一色进口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