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打头,
傻柱和秦淮茹一左一右,
三个人影,一前两后,朝医院去了。
院里人扒着门缝看,又炸开了锅——
“哎,傻柱两口子这是干啥去?”
“还能干啥?奔医院呗!瞧棒梗那屁股到底烂没烂!”
“嚯,真烂了,傻柱怕是要再掏一笔!”
“可不是嘛!前脚五百,上回三千,这回开口四千——再这么下去,他饭店该改名叫‘棒梗基金会’喽!”
“我的老天爷,一个月砸进去小一万,金山银山也得被掏空啊!”
“有啥法子?他认了秦淮茹,就等于扛了棒梗这辈子——不给?贾张氏能把他家门框哭歪!”
“照这么烧,傻柱迟早得喝西北风。”
“唉……”
傻柱和秦淮茹两个,跟着贾张氏
踏进医院大门
一推开病房门
傻柱和秦淮茹俩人
鼻子立马被一股馊豆腐沤了半个月的味儿冲得一激灵
胃里直翻腾,差点儿当场蹲下干呕
棒梗正睁着眼躺着,一见他俩进来,脸唰地拉成块发黑的锅底,梗着脖子就嚷:
“你俩凑这儿干啥?”
傻柱捏着鼻子,眉头拧成了疙瘩:“我来验货——瞧瞧你那屁股烂成啥样了!”
棒梗一听,眼珠子都快瞪出框了。
啥?验货?还专挑他最疼、最臭、最见不得人的地方看?
这不是当面揭短、往伤口上撒盐嘛!
他火气“腾”地窜上来,扯着嗓子吼:
“傻柱!你当我屁股是菜市场挂摊卖的猪肉?爱看不看,滚蛋!”
傻柱也急了:
“不让我瞅一眼,钱?一分没有!”
“老子宁可烂死,也不让你瞄一撇!”
两人嗓门一个比一个高,整层楼都听见了。
隔壁床老大爷探出头:“哎哟,啥事儿这么吵?”
对面屋病号趿拉着拖鞋跑过来:“谁要看棒梗的屁股?那玩意儿都流黄水了,味儿飘三间屋,谁顶得住啊?”
“该不会是……有怪癖吧?”
“啧啧,听说真有那种人,就爱闻臭味儿过瘾!”
越说越离谱,越传越邪乎。
不一会儿,门口就围了十几号人,踮脚抻脖,跟看耍猴似的。
棒梗本来就不肯露,这下更羞恼——
当众掀裤衩?丢人丢到姥姥家!
他咬牙瞪傻柱,恨不得用眼神把他钉墙上。
傻柱却笑呵呵,两手一摊:“话撂这儿——不验,不掏钱!我挣的每分都是汗珠子砸地上溅起来的,凭啥白送你?”
贾张氏坐不住了。
她太清楚傻柱:认死理,说一不二,不见兔子不撒鹰。
不让他亲眼瞅,四千块铁定泡汤。
她心一横,转头哄棒梗:“乖孙呐,怕啥?又不割你肉!让他看!看了倒胃口,三天吃不下饭,咱白赚!”
棒梗听得嘴角直抽:
合着不是看他,是拿他当臭豆腐吓人?
秦淮茹也软声劝:“棒梗,转一下身子吧,我们想看看你到底疼不疼、能不能好。”
棒梗彻底麻了。
反正早臭透了,反正钱比脸重要,反正恶心他们,也算赚回点利息。
他长叹一口气,摆摆手:“行行行!想看?今儿全满足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