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脊梁窜上一股凉气,下意识夹紧腿,倒吸一口冷气:“嘶……这可太疼了!男人最怕这事儿啊!以后站队都得排女队后面去了!”
尤凤霞咧嘴直乐:“千真万确!我亲眼瞅见的!门口围着三十多人,全说‘来瞻仰太监’!还有人带烧饼来,说是给‘新晋公公’上供呢!”
王怀海“噗”一声笑出鼻涕泡:“哎哟喂……三十号人排队围观活太监?这画面感太强了!估计棒梗醒过来第一眼,就得看见七八张脸贴玻璃上瞪着他——啧啧,想想都替他臊得想钻地缝!”
不过他也点头:“也难怪人家看。现在太平年月,太监比国宝还稀罕,赶上了,谁不想凑个热闹?”
尤凤霞话锋一转:“老板,我觉得这事不简单。棒梗平时贼精,咋会出这岔子?要不要顺藤摸瓜查一查?”
王怀海指尖敲敲桌面:“查!必须查!你回头找刘光天,让他调两个保安来办。咱公司百十号退伍兵,扛过枪、擒过匪、查过岗,比居委会大妈还细致,交他们手上,准保挖出坑来。”
尤凤霞一拍手:“好嘞!那……这事儿,咱们放不放风?”
王怀海挑眉一笑:“放!敞开嗓子放!没实锤怕啥?他要是清白,自然没人信;他要是心虚,听见风声就得半夜惊坐起——就当给他提神了!”
当天下午,消息像野火燎原——
“棒梗被‘净身’啦!”
“四合院出了个真·太监!”
“贾家这回可‘绝’了!”
全院轰动。前院、中院、后院,连胡同口卖糖葫芦的老李都听说了,一边裹山楂一边摇头:“哎哟,造孽哟……小伙子连恋爱都没谈过,先领了‘太监证’?”
“可不是嘛!听说医生都上门通知贾张氏了,说‘家属速去签切蛋同意书’……”
“啧啧,我上午还见他蹦跶着去买烟呢,谁能想到——那地方今儿就‘退休’了!”
“唉,从小横行霸道,报应来得快啊……这是老天爷收缴了他的‘男权许可证’!”
晚饭前,整个四合院男女老少,蹲门槛的、摇蒲扇的、抱孩子的,全聚一块儿嚼舌头,声音嗡嗡嗡,比养蜂场还热闹。
前院,阎解成端着搪瓷缸子,听罢“噗”地喷出一口茶:“哈哈哈!棒梗!你也有今天?工作没了,蛋也没了!打今儿起,你是四合院‘双零冠军’——零收入、零功能!想找媳妇?人家姑娘看都不看你一眼!你呀,这辈子就是个‘孤寡标本’!”
他笑得直拍大腿,那叫一个透心凉、心飞扬——比三伏天啃完一整个西瓜还痛快。
中院,易中海坐在小马扎上,烟袋锅子明明灭灭,一言不发。良久,才叹口气:“果然靠不住啊……餐厅黄了,厂里辞了,这下连命根子都黄了。往后啊,不光找不着对象,走路都得低头——怕人指脊梁骨。唉,我当年还掏三千块托他开店养老,指望错了人……还好早把心思转到了傻柱和秦淮茹身上,不然晚景真成笑话了。”
后院,傻柱和秦淮茹并排坐在枣树荫下,俩人都没吭声,只互相看了眼,眼神沉甸甸的。
秦淮茹眼圈发红:“捧梗太惨了……身子毁了,名声也完了。以后出门,连狗见了都绕道走……傻柱,你劝劝大家,别说了行不行?”
傻柱掏出毛巾擦擦汗,摇头:“劝不了。咱院里谁嘴严?昨儿隔壁家母猪下崽,第三天满院都知道它生了六只花的!这种事?捂不住,越捂越漏风!等他养好了……搬走吧。眼不见,心不烦。”
此时,贾张氏正掀开锅盖盛饭,热气扑在她脸上,蒸得额头全是汗。她听见院里议论,手一抖,勺子“咣当”掉进灶膛里。
“胡扯!瞎说!棒梗就是做了个小手术,恢复好着呢!”她扯着嗓子喊,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