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看他那逃命样儿,准没跑偏!”
“门卫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啧啧,好好一小伙,口味这么‘老成’,书上管这叫‘癖好离谱’。”
“头回见嫌年轻姑娘太嫩的,真是活久见!”
“还有更绝的呢——有人想拉纤,给他介绍四十五的寡妇,人家扭头就走!”
“可不是嘛!我还琢磨着给我小姨子牵个线呢,结果连面都没见上!”
中院屋里,
贾张氏正纳鞋底,
外头这些闲言碎语一股脑灌进来,
手一抖,针扎破了手指头都顾不上疼:
“我孙子……被单位扫地出门了?!”
“还……还专挑中年女人喜欢?!”
天呐!
第一个消息跟挨了一闷棍似的——
饭碗砸了,档案上留疤,以后找工作比登天还难;
不当老板?那就只能扛麻包、蹬三轮,干最苦的活!
第二个更吓人!
她还等着抱重孙呢!
要是真娶个四十多的回来,别说生娃,怕是连洞房都费劲!
想想都脊背发凉!
正发懵呢,
门“哐当”一响,棒梗推门进来。
贾张氏立马扑过去,声音直发颤:“乖孙,外头都说你被开了……真、真的假的?”
棒梗烦得直挠头,但对着奶奶,还是点头:“嗯,真事儿。”
贾张氏腿一软,扶着门框才没栽下去,眼泪说来就来:
“我的老天爷哟……没工作了,咱喝西北风啊?”
棒梗摆摆手,语气反倒松快了点:“开就开呗,值当啥大事?
一个月拿五六十块,蹲办公室看白墙,图个啥?
正好腾出手来干点真格的——开饭馆!”
路上他就盘算好了:
就一条路,自个儿当老板!
先请俩硬核大厨,热灶一升,招牌一挂,
生意差了?一天挣个十几二十块,月入三四百;
要是顺风顺水?一天百十块,月入五六千,
比坐班强十倍不止!这时候
贾张氏脑瓜子一转,又想起件揪心事——
棒梗这孩子,到底是不是偏爱年纪大点儿的女同志?
她凑近点,笑眯眯问:“乖孙呐,外头都传你专挑中年嫂子喜欢,真有这回事不?”
棒梗立马拉下脸,翻了个白眼:“瞎扯!我图啥啊?奶奶您可别信那些嚼舌根的!”
贾张氏一听,心里那块石头“咚”一下落了地。
棒梗把几件旧家当吭哧吭哧搬进屋,
往炕沿一坐,
开始盘算下一步。
他清清嗓子说:“单位把我‘请’出来了,饭碗砸了。正好,趁这空档,把咱那小餐馆重新支棱起来!”
贾张氏拍着大腿直点头:“对对对!快开!狠狠赚他们一笔!”
棒梗搓着手,眼珠一转:“可开饭馆得有钱垫底啊。奶奶,您赶紧把小当那丫头许出去——价码谈妥了没?我急等钱进货呢!”
贾张氏拍拍胸脯:“放心!事儿敲定了,就等后天吉日!”
她早跟周半仙对好日子——
再过三天,黄历上写着“宜嫁娶、利成交”。
那天一过门,六千块现金稳稳揣进兜里。
棒梗光是想想,嘴角就咧到耳根,仰头喊了一嗓子:
“成了!钱一到账,我当天就挂牌营业!咱四合院,第二个正经餐馆老板,非我莫属!谁还敢笑话我?”
下午
贾张氏拎着半斤红糖,出门找周半仙敲最后细节;
棒梗在院里扫了几眼,
转身也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