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河耸了耸肩,朝着秦源的位置拱手作揖,“秦先生,我是李家奴仆朱河,这是我的女儿朱鹿。”
“先前发生的事情,是我女儿不懂事,还望秦源先生勿怪。”
秦源单手背在身后,银白色的长发随风而动,面色平淡地说道:“这里不需要你们,你们可以回去了。”
朱鹿蹙起眉头,下意识地握紧拳头,可想到自己的身份,只能卑躬屈膝的拱手行礼,道:“我们是李家的仆人…理应保护小姐,还望先生莫要将我们驱逐出去。”
朱河也连忙道:“先生,先前鹿儿做的确实不对,我代表鹿儿给您道歉,还望先生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鹿儿这一次吧。”
秦源看了眼李宝瓶,叹了口气后便没有再继续说什么,毕竟不看李家的面子,也得看李宝瓶的面子。
至于朱鹿父女,他倒是没什么兴趣理会。
如果还要执迷不悟的话,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喂,姓阿良的,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就当你是砥砺武道的磨刀石!”
阿良笑着说道:“我说小姑娘,就连秦源小家伙都称呼我前辈,你说我还是坏人吗?”
“况且我和你们小镇的阮师有些相识,听说他的闺女出落得愈发清新动人了呢。”
听到这里,陈平安等人也是抬起头,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阮邛早已经出现在不远处的位置。
陈平安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身后,表情略带几分尴尬。
阿良不由转过身子,便看到阮邛瞪着铜铃般的眼睛看着他,周身能量涌动,宛如惊涛骇浪般不断的朝着四周扩散而出。
“你再说一句试试!”
看着出现在这里的阮邛,阿良笑了笑道:“你让我说我就说?岂不是很没面子?”
阮邛眯起了眼睛,问道:“可是风雪庙神仙台魏晋?”
阿良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摘下白色酒葫芦再次饮了一口,“我叫阿良,善良的良。”
眼见阿良这般模样,阮邛没有动手,而是接过阿良扔过来的酒葫芦,抬起头饮了一口,心中暗道:“都说魏晋为情所困,这养剑葫芦里蕴含着精纯的浩瀚之气。”
“看来此人是魏晋不错了……况且凭借魏晋的修为,想要在他面前杀人夺宝,那此人的境界岂非登顶?”
略微沉吟后,阮邛爽朗一笑,重新将酒葫芦扔到阿良手中,看向秦源道:“秦源,此人你们大可放心,这是我阮邛请来的帮手,接下来会护送你们前往大骊王朝的野夫关。”
秦源微微点了点头,目送阮邛离开以后,就看向李槐几人,“李槐,石春嘉和董水井他们不打算前去山崖书院吗?”
“他们都有了好去处,只有我们两个,不跟你们混的话,可就真的要成为乞丐了。”
“那好,我会亲自护送你们的。”
李槐嘿嘿一笑,随后将手中的行李丢到林守一的怀里,快步跑到毛驴面前,直接当着阿良的面就骑了上去。
“你这倒霉孩子!”阿良看后连忙跑了过来,将李槐从毛驴上拽了下来,“你谁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