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我分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刻,你觉得自己像被他整个含住。
动弹不得。
也舍不得动。
晚上洗澡后,你裹着浴巾出来,他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你走过去,想问他要不要喝水。
他抬头,看见你浴巾边缘的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
眼神瞬间暗下去。
他伸手,把你拉到他腿上坐着——这次是面对面,跨坐在他大腿上。
你“呀”了一声,双手立刻抓住他肩膀。
浴巾差点滑下去,你赶紧按住。
他却没看那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盯着你眼睛。
手掌扣住你后腰,声音低得像叹息:
“头发湿了。”
然后他拿毛巾,慢条斯理地给你擦头发。
擦着擦着,手指从你发根滑到颈后,按住你后颈。
你整个人往前一软,脸埋在他颈窝。
呼吸热热的,喷在他锁骨上。
他身体明显绷紧,下腹肌肉硬得像铁。
却没进一步动作。
只是把你抱得死紧,下巴抵着你头顶,呼吸粗重。
过了好久,他才哑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吹头发。别感冒。”
你点点头,从他腿上下来,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他扶了你一把,手掌在你腰上停留了两秒,才松开。
那一夜,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他的气息、他的手掌、他的呼吸。
你忽然明白——
他不是不想要。
他只是太想要了。
想要到必须用全部的克制,才能不把你拆吃入腹。
而你,也在这种被“克制”的色气里,一次次腿软,一次次心跳失控。
大年三十前一天晚上,他把你抱到沙发上,一起看春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靠在他怀里,他手臂环着你腰,手掌贴着你小腹。
电视里烟花炸开。
你偷偷抬头,看他侧脸。
他也低头看你。
四目相对。
他忽然低头,额头抵着你的额头。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过年了。”
“嗯。”
“明年……也陪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点点头,眼眶忽然热了。
“好。”
他没亲你。
只是把你抱得更紧,像要把你揉进骨血里。
那一刻,你腿又软了。
却觉得,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他怀里。
被他强势、克制、却色气到骨子里的怀抱,牢牢圈住。
哪儿都去不了。
也哪儿都不想去。
【本章阅读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