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年夜饭吃得热热闹闹。
你俩点了外卖——他嫌麻烦,你又懒得下厨,结果点了满桌的佛跳墙、鲍鱼扣辽参、糖醋排骨,还有一整只烤鸭。
电视里春晚开播,主持人声音洪亮地喊“新年快乐”,烟花在窗外炸开,你俩窝在沙发上吃得满嘴油光。
吃完你打了个饱嗝,拍拍肚子:“我先去洗澡,身上全是油烟味。”
他“嗯”了一声,继续看春晚,遥控器在手里转圈。
你裹着浴巾进浴室,拧开花洒——
先是烫得像开水,烫得你“嘶”了一声赶紧躲开;
紧接着又变成刺骨的冰水,浇得你整个人一激灵。
反复几次,水温完全失控。
你裹紧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滴水,冲出浴室,站在客厅喊:
“沈汉强!热水器坏了……只能洗冷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闻言立刻起身,眉头皱得死紧。
春晚背景音还在响,他几步跨进浴室,拧了几下花洒,确认坏了。
“……坏了。”
他声音低沉,转身往厨房走。
你跟在后面,光着脚丫踩地板,浴巾下摆滴水:“那怎么办啊?今晚还过年呢……”
他没废话,直接从柜子里拿出两口大锅,接满水,点火烧。
水烧开后,他一锅一锅往浴缸里倒,又兑了冷水,用手试温度。
试到合适了,才回头看你:
“进来洗。”
你眨眨眼:“……你不出去?”
他顿了顿:“我守着,免得又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脸红了红,但也没办法,只能裹着浴巾进去。
他把浴室门带上,却没锁,转身出去客厅继续看春晚。
你泡进浴缸,水温刚好,热气腾腾,舒服得叹了口气。
洗到一半,头发泡沫还没冲干净,你忽然听见门外脚步声。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你吓得“啊”地尖叫一声,整个人往水里缩,只露出肩膀以上,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泡沫浮在水上,像一层薄薄的屏障。
沈汉强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大毛巾和一套你的换洗睡衣,站在门口。
“你没拿换洗衣服。”
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脸瞬间烧到脖子根,双手抱胸,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
“……你、你出去嘛!我自己拿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动。
反而关上门,走近一步。
浴缸边瓷砖凉,他蹲下来,膝盖抵着浴缸边缘,把毛巾和衣服搁在洗手台上。
眼神却没移开。
从你湿漉漉的头发,到锁骨上挂着的水珠,再到水面下隐约可见的轮廓。
空气忽然安静,只剩春晚里小品演员的笑声从客厅传进来,显得这里格外暧昧。
你咬唇,声音发抖:“……你出去啊。”
他没出去。
反而伸手,捞起浴缸边你刚才扔的沐浴露,挤了一点在掌心。
“转过去。”
声音低哑,像命令,又像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帮你擦背。”
你整个人僵住。
心跳快得要炸开。